chapter98新婚夜(5/7)

“慢一。”

他开始动，如她所说，很慢，很轻，每一次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和幅度，像是在学习一全新的语言——需要用尽全力去克制，用尽全官去会。

起初只有不适和磨合的生涩，但渐渐地，随着节奏的建立和的适应，某更层的、超越了疼痛和张的东西开始浮现。

辛西娅的呼变了。

从忍耐变成了接受，从接受变成了回应，从回应变成了——

“啊……”

一声极轻的、近乎无意识的从她间溢，像琴弦被恰到好地拨动时发的第一个音符。

德里克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觉到了她的变化——那绷的、防御的僵正在一一地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柔的、温的、主动的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轻轻地、试探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一条终于找到了方向的溪，不再抗拒，顺着那力量，自然地淌。

德里克低，吻住了她，缠，涎溢，得不像是他。

他在她，她在他怀里，炉的火光照着他们缠的，窗外的海浪声一一地传来，和他们的呼渐渐合上了同一个节拍。

辛西娅的手指从他的肩膀到他的背脊，指尖沿着那些旧日的伤疤缓缓描摹，像是在用觉阅读一本只有她才能读懂的书。

“德尔……”她在他耳边轻声唤他，声音被息切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再一……”

他照了。

辛西娅的背脊弓起，一声的被她自己咬住了截断，只一个模糊的尾音。

他们开始找到属于彼此的节奏。

不快，但，每一次都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对方的存在，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确认他们终于走到了这里，不是梦，不会醒。

辛西娅的角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光，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某更复杂的、她说不清也不想说清的东西。

她这一生经历过太多亲密。

有年少时被引诱的、混而灼的；有冒险途中宣压力的、不带的；有和纠缠了多年的、甜与痛苦织的；有在最黑暗的时刻被迫承受的、她不愿回忆的。

但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的。

这样慢，这样轻，这样小心翼翼，像是对方把她当成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生怕用力过猛就会碎掉。

她不会碎的。

她经历过那么多，早就没有那么脆弱了。

她闭上，却仍有一层光从角落，消失在散的发丝间。

德里克觉到了她脸颊上的意，动作立刻慢了来。

“辛西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张，“我疼你了？”

她摇了摇，睁开，那双翡翠的眸在泪光中显得格外明亮，像被雨洗过的翡翠。

“没有。”她说，声音有些哑，“是太舒服了。”

德里克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用嘴轻轻吻去了她角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