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8新婚夜(3/7)

边角磨损了，底浅的木质。

她认得那个盒。

她拒绝过，又接受了。盒里的那枚戒指早已不知去向，它见证了一个匆忙的而无谓的承诺

“你一直留着。”她说，声音很轻。

德里克走到她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那个空盒，沉默了一瞬。

“嗯。”

辛西娅没有再问，转过，面对着他。

炉的火光从她后照过来，给她一层动的金，她的面容在逆光中显得柔和而朦胧，只有那双翡翠的眸，在暗依然明亮得惊人。

德里克站在她面前，还穿着那仪式铠甲，银灰的甲面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冷与，与，克制与放纵。

他们之间一直是这样。

从初见起似乎就是这样了。

辛西娅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张了。”她说。

德里克的结动了一。

“……有一。”

“只有一？”

他没有回答。

辛西娅向前迈了一步，抬起手，指尖上了他甲的边缘，沿着冰凉的金属表面缓缓动。

“让我来。”她说。

然后她吻了他。

不再是神殿里那个在众人注视的、庄重而克制的吻，是她的吻。

特有的、诱惑的温度和节奏，柔的嘴贴上他的，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线，不急不徐，如同品尝一杯需要慢慢回味的酒。

德里克的僵了一瞬，然后他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将她拉近。铠甲的冰凉隔着薄纱传递过来，辛西娅轻轻打了个寒颤，但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了一些。

她的手指开始解他的铠甲，肩甲的搭扣，甲的带，腰间的束带——她的手指灵活而熟练，在那些复杂的扣环和绑带之间穿梭，像是在弹奏一首她已经练习了无数遍的曲。

这事她确实不是第一次了。

战场上，她帮受伤的同伴卸过甲；行军途中，她帮疲惫的战友松过带；而在过去这些日里，她也不止一次地、以各理由帮德里克解过铠甲——“你肩膀上有灰“”这个扣歪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又受伤了不说”。

每一次都是光明正大的、无可指摘的理由。

每一次她的手指都会在某些不该停留的地方多停留一瞬。

而德里克每一次都假装没有注意到。

但今晚不需要假装了。

肩甲落地，发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甲被解开，底的衬衣，衬衣的领因为时间穿铠甲而微微皱起，贴着他的锁骨。

辛西娅的手指在他的停了一，隔着衬衣的布料，她能觉到他的心。

她轻笑声：“还张？”

德里克低看着她，火光在他的黑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