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他的过去(5/5)

的手，你在心底默默叹了一气，那些如同藤蔓般绞心脏的酸涩，在这一刻奇妙地烟消云散了。

是的，没什么好继续纠结的了。

那些过去确实塑造了现在的卡尔。如果没有那几百年的沉淀和打磨，就不会有几个月前最初站在你租屋里、用那极其专业的吻问你对酒吧经理人岗位不兴趣的那个恶助理。他刚才为了避免你们之间日后产生隔阂，选择极其直白地主动代了一切，这是因为他在乎你的受，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

而且，他也没有为了讨好你这个新主人，就去刻意抹黑莉莉丝娅的形象。这不仅是对原主人的尊重，也是因为莉莉丝娅毕竟是你的祖先。为了逢迎现在的伴侣而去刻意污化自己的过去，这事对于这个在某些特质上极其坦诚且偏执的恶来说，是他不屑也不愿意去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看着他手腕上那块昂贵机械表的秒针动，心想，那些过去无论曾经多么彩好、多么令人嫉妒，那也已经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

两百年，多的时间啊，漫得足以让一切极其鲜活的记忆风化成沙了。你作为一个生命短暂的普通人类，可能这辈都活不过九十岁，去苛责一段比你生命还要漫两三倍以上的、属于异类寿命的过去，有什么意义呢？现在的卡尔，与其说是一个可怕的阶使，倒不如说是一个死死守在破败酒吧里、等候永远不会归来主人的活化石。

他就像是一条极其忠诚却被时间遗弃的浪犬。你真的要拿着这些注定要被埋葬在时间河里的过去，去为难这只已经被你“捡回窝”的浪犬吗？更何况莉莉丝娅早就已经不在了。

抛开那一丝嫉妒之后，你现在的心底，反而更加好奇那位曾经名震地狱的影巷女王、你那位神秘的祖先莉莉丝娅，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想通了这一切，你绷的肩膀终于彻底放松了来。

你并没有把这一串百转千回的心理活动告诉卡尔，只是嘴角扬起一抹放松的明媚笑意，极其脆地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他宽大微凉的掌心里。

卡尔是何等的锐。在你指尖落他掌心的那一瞬间，他就极其准地读取到了你肌里抗拒的彻底消散。他那双褐的眸里迅速划过一丝释然，随后化作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的笑意。他极其妥帖地收拢了手指，将你的手牢牢握。

“既然这样，那洛总今天午的买单考可是极其严格的。”你借着他的力，极其轻巧地迈车门，跟鞋踩在平整的街上，“我刚才查了，这家店的招牌舒芙可是每天限量的。走吧，老古董，带你去开开界。”

卡尔轻笑了一声，低沉的嗓音里满是纵容：“不胜荣幸。”

街上的人熙熙攘攘。

当卡尔牵着你的手，极其自然地推开那家装潢极其考究的级咖啡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时，门的黄铜风铃发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叮当”声。

咖啡馆原本极其悠闲、淌着轻爵士乐的空气，似乎在你们踏的瞬间，极其微妙地停滞了半秒。

站在吧台后拭着意式咖啡机的年轻人类服务生小陈，意识地抬起了。作为这家坐落在CBD档街区咖啡馆的资员工，小陈自认见识过无数非富即贵的都市英，但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个穿着银灰定西装的男人上时，还是忍不住极轻地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