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他的过去(3/5)

’的工来说。告诉我‘你自由了’，就等同于告诉我‘你没有价值了’。”

这就是为什么在那次针对他的幻境陷阱中，面对那个伪造来的、质问他难想背叛自己的“莉莉丝娅”幻影时，这位大的阶使会脆弱地陷崩溃的边缘。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静默后，卡尔缓慢地松开了握方向盘的手。

他侧过，那双原本因为回忆而变得空、晦暗的眸，在倒映你此刻有些担忧又有些心疼的脸庞时，才一地重新凝聚起炙的光亮。

“但是，您野蛮地闯了那个令人绝望的幻境里，把我拉了来。”

卡尔的语气极其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郑重的宣誓。他看着你，神里是病态的专注与臣服。

“您严厉地打醒了我，您告诉我真实的她不会那么残酷，您霸地接了我这个被遗留在原地的‘旧’，并用您的命令和需要，重新填补了我空的。”

车在一家静谧的档咖啡馆前平稳地停。

卡尔解开安全带，他没有立刻车，而是突然地倾越过中控台，微凉的手指眷恋地抚上你的侧脸。

“所以，请不必对那个名字到不悦的试探，我现在的经理人。”他低哑的嗓音拂过你的鼻尖，“过去塑造了我的躯壳和能力，但现在，这躯壳里淌的每一个属于‘被需要’的指令，甚至是每一丝卑劣的嫉妒和渴望侵犯您的，都只为您一个人而动。”

车厢陷了极其粘稠的死寂。

你靠在副驾驶的真座椅上，垂帘。初秋午后的光透过车窗洒在你的膝盖上，但你却觉不到多少温度。你没有说话，甚至连呼的频率都变得极其迟缓。

理智上，你完全理解这一切的逻辑闭环。卡尔是地狱的造，是被莉莉丝娅赋予了形态和认知的“遗产”。那些漫岁月里的陪伴，包括他中坦然承认的“床伴与男”的份，都是他过去客观存在的一分。

可是，上，那极其要命的酸涩却像疯的藤蔓一样勒住了你的心脏。

一旦这个被撕开，你那不受控制的大脑就开始极其残忍地为你播放起画面：你忍不住去想，在她那个神秘而大的祖先面前，卡尔是不是也会今天上午在床上那极其、动的表？他那被莉莉丝娅亲手“造”来的完，在过去的那几百年里，又是如何与他的造主在床榻上极其泥泞地缠的？

即使你心里千万遍地疯狂警告自己不要去想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但你握在膝盖上的手指，还是因为隐秘的嫉妒和恶心而极其用力地纠结在一起，指尖泛起了一极其没有血的苍白。

卡尔的中倒映着你僵的，原本因为坦诚而微微放松的瞳孔，此刻骤然收缩，变得极其邃且极穿透力。

一秒。两秒。

恶极阶的锐知瞬间切断了两人之间的理距离。

“不要去想，晚晚。”

一只极其温、极其宽大的手掌猛地覆了上来，极其却又极其不容拒绝地将你绞在一起的双手生生地包掌心，行打断了你脑海中那些极其自的画面。

卡尔不知何时已经极其彻底地越过了中控台。他单膝跪在你的座椅边缘，大的躯充满压迫地笼罩在你的上方，将车窗外那些属于人类的刺光尽数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