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3/3)

到哪儿就把阿娘带到哪儿？”

陈恩：“……”

他沉默了半晌，才：“你又想怎地？”

陈皎：“爹自行权衡。”停顿片刻，“阿娘就是拴在儿脖上的一绳，甭儿去到哪里，只要爹伸手拽一那条绳，儿就会乖乖回来。倘若那条绳没有了，儿的心里就没有了倚靠。”

这话是在暗示他，许氏能掣肘她。

陈恩作为商人，权衡利弊是他的本，陈皎的暗示确实起了作用。他要用人，同时也要掌控人，目前陈皎还有很大的用，便许了她一回面。

“你便自行置罢。”

“儿不敢置主母。”

“这个家是我陈恩主，我许你一次主的权利，置之后，便回州去。”

“爹……”

“我乏得很，不想再为这些蒜的事费脑。”

陈皎闭了嘴，行礼告辞。

走到门时，陈恩忽然问：“可是你阿娘唤你回来的？”

陈皎顿住形，不答反问：“爹以为，阿娘会盼着儿回来再惹一是非吗？”

陈恩没有吭声，只挥手。

陈皎离去了。

外的见她来，连忙迎了上前。待主仆离开碧华堂后，展屋，言又止：“九娘走了。”

陈恩倦怠的“嗯”了一声，方才父女的对话展听得一些，试探：“家主让九娘置主母，是否欠妥？”

陈恩单手太，“这些年郑氏还算守规矩，如今五娘回来了，便生是非来，我自不会罚五娘。郑氏教女无方，又不会看，当该让她吃苦。”

展：“九娘若罚了主母，只怕往后与大房更是生伤。”

陈恩：“难不成那两房人还有和好的机会？让他们合起来对付我这个老吗？”

展：“……”

一时哑无言。

陈恩想独，他默默退了。

此刻天已经暗了来，陈恩独自坐在榻上，看向窗外。他一辈喜过很多女人，然而没有哪一个。他也有许多嗣，然而没有哪一个特别偏。

人这个东西是最不容易掌控的，无论是夫妻还是女，都有背叛的时候。唯有金钱与权力，才能永存。

郑氏与陈九娘，他权衡利弊，打压郑氏不过是后宅，打压陈皎势必会影响通州和州，甚至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