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克拉克低看到他上准备的备用衣服是一件黑法兰绒衬衫，他的视线正前方是他自己的，而不是前方。除了玻璃的倒影，他没有一次直视过任何人的睛。

蝙蝠侠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突然开：“你没事吗？”

驾驶员也隶属于反抗军，他仅知反抗军将会去复仇者大厦执行一次搜查任务，显然这个记者是一个被囚禁的可怜人。他被反抗军发现，然后救来了。

他能的只有回忆曾经的每一段历史以防止自己在除自己以外的静谧中发疯，记录逝的每一秒和失败的每一逃脱方法，然后在他走那个囚笼的时候，别人说一句你没事吗？

他还不太能控制音量，他说完的时候才看到艾尔菲茫然地看他，而蝙蝠侠微微蹙眉。

克拉克说：“还好。”

蝙蝠侠看上去想说些什么，但他最终没有说克拉克觉得他可能会说的那些话，而只是说：“哥谭和大都会这边的反抗军领导者是夜翼，东战场被盯上了，最近估计得过得东躲西藏的，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克拉克张了张嘴，突然不说话了。

得调查得特别清楚啊？”

他清了嗓，盯着蝙蝠侠苍白的护目镜，又说了一遍：“我还好。”

他能用这个格式说每一场比赛中几乎每一个观众的特征。他的大脑就是能同时理和记住这么多信息，超级大脑。

他不知这个可怜的男人是他曾经在上班时习惯仰望天空，终于在某一天看到一角红披风后，兴奋地和家人分享这个信息，然后被自己的孩以羡慕的光看着的，那个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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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打翻在桌上，路过的人说一句你没事吗；你走路没看路踩了坑，别人问你你还好吗；再比如独自一个人待在一个直径为两米的半球，看着自己的肌和脂肪逐渐像气球一样，每天都在瘪掉一，你知你的朋友还在外面抗争，而你只能呆在这里承受一次次失败，曾经能在一分钟理一整本理论文的信息量的超级大脑，能接收到的所有信息仅限于自己的状况。

“你没事吗”是国人很常用的一句表示关怀的话，超人在救援中曾经对无数人说过这句话，克拉克肯特也说过无数遍。

克拉克为此谢他。

他想起来他其实能说当时他左边坐着的一个墨西哥中年男人手上拿着的狗加了哪几调料，他穿着的黑格衬衫上袖角落沾了颜略的机油，振臂呼的时候有冲鼻的气味；他的鞋跟上踩着一张别人遗弃的纸巾，他声提醒的时候，那个墨西哥男人攥了攥鼻，朝他一个无所谓的笑容，用音重的英语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