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完美的人生轨迹(3/4)

吃完饭后，苏青竹和宋月收拾好桌，便上楼去了。苏芷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心里思忖着，最终还是决定上楼敲门。

“爸爸，我有话和你说。”

开门的是苏青竹，前的扣半解着，语气中带着笑意：“月，你女儿有话单独和你说呢。”宋月有些不解地从床上坐起来，捋好衣服。她们二人都刚刚已经洗完了澡，换了松松垮垮的睡衣。

苏芷拉着宋月，一路把她拉到书房里，砰的一声关上门，急切地问：“怎么样啦？”

“什么怎么样？”

“你的工作啊，你被调到了新的门，是怎么回事？”

“哦，我只是和你妈妈这样说的。”宋月承认了自己在说谎。

“我就知。”苏芷想起苏青竹刚才甜的笑容，心里忽然堵得慌：“那你什么时候找到新的工作呢？和原来一样的那。”

最好比原来还要，到让原来的公司追悔莫及的那。

“不可能再和原来一样了，我们整个行业都垮了，我只能从再来。”宋月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

“那你找到新的工作了吗？”

“找到了，在一个小公司里敲敲代码。不过嘛，工资大概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和失业也差不多。”

苏芷听得心里更加憋闷，但她确实没办法指责宋月什么。她自己只是一个躲在父母羽翼的孩，没有资格去指责那个为自己遮蔽风雨的羽翼没有原来丰满。

最终，苏芷无奈地问：“那你的工作时间呢？还和原来一样吗？”她看到宋月依旧是每天晚上九多才回家。

工资低了不要，多陪陪家人也很好。

“不一样了，五钟就班了。这个公司唯一的好是不怎么加班，所以工资才那么少。”

苏芷惊：“那你还每天九以后才回家！”

“那不是怕被你妈妈看破绽……”

“你知她有多希望你陪着她吗？”苏芷有些激动了。

“我知啊，所以我现在周六回家都早了。”

“周六，那平常呢？”

“平常嘛，我可以考虑再找个兼职，工作到九以后，补贴补贴家用嘛，本来工资就不。”

“你觉得那钱更重要？”

对于你的人和你的女儿来说。

“对啊，钱很重要。”

“你……”苏芷气得说不话来。

好一会儿，她才说：“你回去吧，妈妈还在等你呢。你对她好一。”

宋月轻轻笑了一，仿佛在笑自己的女儿居然在教导自己要对自己的人好，但也只是轻笑了一，苏芷看不她的心境，但她还是觉到了空气中有淡淡的、稀薄的、无言的哀愁。

宋月没再说一句话，转离开了书房，上楼去了。

苏芷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着呆。

苏芷还记得一开始宋月叫她不要告诉苏青竹的理由是“不想给她增添压力”，意思是为她好，真的是为她好吗？苏芷觉心里要打个问号。

她忽然注意到了书架上的画夹，那个画夹还是她上次带回来的，里面是漂亮的画稿，她又抬起手，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链正温柔地贴着自己的肌肤，她想起了那人柔善的、充满意的大睛。

恍若寒，却受到了一缕温。

苏芷起去沙发上拿起手机，拨通了季沨的电话。她本来就答应过季沨，晚上要和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