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阳焰 第23节(4/4)

，在路边遇到三五成群的醉汉，崔灼也会主动把他护在后。

白昙能到崔灼似乎对他多了一份保护，不多，多三分，没到特意为他什么的地步，仅仅是顺手为之，但也足以把白昙和那群朋友区分开来。毕竟若是钟廷在路上遇到醉汉，崔灼才不会把人护住。

不过这样的状态没有维持几天，因为白昙要去瑞士留学了。

得知白昙即将搬走，崔灼又恢复了最初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态。

在离开前一天，白昙终于逮着崔灼，缠着他去了星珠塔。两人在塔合照后，崔灼把双手搭在栏杆上，看着脚的城市夜景，对白昙说：“如果留学的时候有人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

白昙问：“告诉你，你就会来找我吗？”

崔灼没有回答。后面白昙就搬走了。

白昙在的事上很迟钝，但他不傻，他知崔灼对他说的最后那句话，意味着崔灼动摇了。或许他远在异国他乡，告诉崔灼他想他时，崔灼真的会来找他。

但然后呢？然后白昙可能就会走上另一条未知的路。

不，不是另一条路，是脱轨。

白昙的人生是就班规划好的，包括他来到青棠担任秦涵的秘书，都是他爸妈设计好的。他认同家里的家观念——为家的一份，要为家贡献，所以他无法想象如果真跟崔灼发展去，他会面临怎样的一人生。

崔灼就像班级里的“坏孩”，是白昙到向往，但知不能接的那类人。因为他爸妈从小就给他输一个观念，跟坏孩玩是会被带坏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崔灼和方思源不同，跟方思源往并不会影响白昙的人生轨迹，但他知跟崔灼一定会。

所以去留学的那一年，他无数次开崔灼的对话框，最后又都放弃了。因为他很清楚一旦他找上崔灼，那层薄薄的窗纸就破了，崔灼会知他在想他，而只要崔灼再更近一步，那白昙的人生就彻底脱轨了。

不过后来随着时间的逝，当初的悸动和所有无疾而终的一样，在日复一日中逐渐消散了。崔灼的微信对话框也慢慢沉到了底，翻好久都翻不到。

偶尔白昙想联系崔灼——这时已不怕脱轨，只是单纯想问问对方过得如何，但想到崔灼可能已经忘了自己，加上两人的人生多半不会再有集，白昙便打消了这个念，因为他在既定的轨上走得很好，没必要去窥探其他轨会通往何。

直到现在，白昙几近赤地躺在崔灼边，也是同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