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h(3/5)

那啥叫值得光荣？”

郭妍歪着，故作思考，却是逗他：“嗯，等你有了条件，娶我的时候吧。”

傅卫军眨了眨，娶她。这个词很简单，似乎微微卷曲嘴就可以说来，但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一个妻，一个家，一个名正言顺和她在一起的理由。每天一睁就能看见她的脸，他还会和隋东在录像厅忙碌，而郭妍则一如既往去学校教书育人，但是她回来了的时候不只是路过录像厅，对他一笑，然后匆匆走开。她会走录像厅，会把她的外挂在他房间的衣架上，会给他们饭——嗯，她看起来好像也不像个会饭的人样。没关系，傅卫军觉得他可以好饭，等她回来。他的心膨胀起来，被说不清的绪填的满满当当，胳膊有胀痛。自从第一次见面，被她不小心推开门夹了一胳膊，每每想到和她未来的时光，傅卫军的胳膊都有发胀，发酸，像是某心灵应一样。

“好啊。”傅卫军比划，笑了。之前他去接郭妍班，看郭妍和那个李秋丽老师一起来。秋丽一直炫耀她男朋友求婚了，买了个金镯，看起来不便宜，据说了那小半年的工资呢。他们计划明年就要结婚了。要结婚，就要求婚吧？傅卫军歪着，比划：“我也给你整个金镯。”到郭妍有惊讶了，她噗嗤一声笑了：“什么呀，你哪来的钱？”傅卫军冲她挑了挑眉，有得意：“一直攒着的，我又不像东，一分钱都存不住。”郭妍只当他是玩笑，什么也没说，只是又问：“什么人欺负沉墨了？她一个小姑娘，又要上学又要工作，够辛苦的了，是谁这么没德？”沉墨之前说过她在找能勤工俭学又不耽误上学的活儿，不知她找到没。虽然只匆匆见了一次，但郭妍对她的印象不差。外柔刚，看着文静，心里却和傅卫军一样倔，难怪是弟呢。

傅卫军有为难，不知该不该和郭妍说沉墨的工作。不过，在她面前，他什么都隐藏不了。“在维多利亚，弹钢琴。”他比划着，又飞快地加了一句，“不是陪酒的。上次那个欺负她的人就是调戏她，我才偷了小锋的托去削他。”郭妍睛瞪大了：“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夜总会，桦林最大的歌舞厅。为了给外公安排好的医生看诊，郭妍的爸爸要应酬，偶尔会去那唱歌，他可见过不少有钱的老板，甚至有公职的领导在里面和小玩的很脏。还好爸爸也算是受过教育的人，有底线，有节，要不然，估计家里的屋都能被妈妈掀翻了。爸爸很少在家里说起应酬的细节，他可看过许多表面上文质彬彬的人在里面的丑态毕，和那些小们的命运——一些是被拐卖的，不得不这个挣钱；一些则是好吃懒，想要赚快钱的，维多利亚的乌烟瘴气，可见一斑。沉墨...想起她白皙的脸，郭妍就有于心不忍。维多利亚确实在晚上营业，不会耽误学习，但也不能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