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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闵放弯腰，手指微曲，敲着茶几面，一重过一，一字一句：“我对你，问心无愧。”

江闵放忍了忍，没有发作，只是淡然拿起筷，跟着她的节奏吃饭，陆馨素突然来了句，“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说什么？”江闵放反而愣了，陆馨素白了他一，不知他现在又这个样什么。

“怎么？饭菜不合胃？”江闵放问了句，只得到陆馨素慢吞吞一句：“还好。”

“陆馨素，你好好说话。”江闵放忍着绪，如果是恋的事，陆馨素现在就该发完脾气了，可现在不是恋，是分手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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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馨素冷哼一声，“是，你利用她，那你利用我，我是不是也可以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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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陆馨素偏，“那你快吃。”

“我说了我跟成渝没有来往。”江闵放有些忍不住了。

江闵放气笑了，买了药，吃了饭，就要赶人，他无奈：“吃完就走，你怎么又生气了？”

陆馨素发完，看他气得脸都黑了，自己心里也不痛快，顿时觉得没意思，只说：“反正都过去了，我也懒得跟你究这些，你以前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只要对别人问心无愧就行。”

江闵放突然放筷，冷脸，认真：“我利用你什么了？”

“没人跟我说什么，是我早就看清你这个人了。”

陆馨素听到，果然更生气了，翻了个白给他，“江总好大手笔啊，自己还是个大学生，就会资助大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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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馨素还是不信，冷笑一声，江闵放烦躁极了，“是不是成渝还有陈斯染跟你说了什么？”

“我利用她，所以应该答应她的要求。”江闵放蹙眉，“没有任何来往。”

陆馨素也仗着这一，肆无忌惮起来，“你我怎么说话？想听好听的你去找成渝啊，找我一个前女友什么？”

陆馨素立放碗筷，气笑着说：“那我们就有了？”

“是因为我没说给成渝什么好？”江闵放试探问，陆馨素看他一，又自然：“我才不想知。”

假的，江闵放一看穿，“她国学习，第一年的学费和伙费是我资助的。”

拿个外卖的功夫，江闵放不知她又想什么了，表变得冰冷，看起来很不兴。

江闵放蹙眉，呼有些重，不知陆馨素怎么了，突然说这自轻自贱的话，气得他肺疼。

“你有没有自己心里不清楚吗？”陆馨素才要冷笑，“算了，都过去了，是我不如成渝，我不光拿不到钱，还白赔了那么多年，我比不上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