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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周渝愣了愣，“那是什么意思？它是已经回到外海了吗？”

钟粤周末在金龙湾坐了两天之后，又多了一堆发朋友圈的素材，好像佟青他们也都跟着他去看过了灰鲸。

渝那边的右手笼住周渝肩膀，用力地攥着他，“它真好看，是不是？”

“有可能，但不一定。”钟粤说，“他们科研队一直在跟踪观测灰鲸，并且往它上打信号，但因为使用的是不会对鲸鱼造成损伤的外信号，随着海的冲刷信号追踪只能持续24小时左右，必须持续在鲸鱼时在它上放置新的追踪材。”

小金，就是那条灰鲸的名字。

周一钟粤乖乖地回来上课，之后他每隔两天去金龙湾一次。

“是啊。”周渝喃喃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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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他对鲸鱼并没有多大兴趣，可是那样大的生现在海面上时，看着它灰黑的躯，还有那神秘而缓慢的动作，像是上古而来的神灵，叙说着大海万亿年来的秘密，他还是觉到一难以言说的动。

周渝本来以为日会就这样平淡好地过去，直到那条灰鲸离开海湾。

周渝愣了愣，偷去看，却发现他嘴角微微弯着。

小刘就是科研队的那个小黄。

肩膀挨着肩膀，脸甚至贴着脸，周渝能觉到钟粤脸颊柔温的。

“太漂亮了。”钟粤反反复复地说着，放了望远镜，到这时候他们俩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站着的姿势。

钟粤看了他一，转开视线去望海面。

周渝没太懂，但是从钟粤的表里他觉到不对，他想了想问：“意思是那条灰鲸一直没有到海面上换气吗？还是它到了什么隐蔽的地方？”

看到鲸鱼后的钟粤明显心很好，当天晚上连着发了好几条朋友圈，有手机远远拍摄的鲸鱼的画面，又收获了一大堆赞。

没想到两周后，他从钟粤那儿得到了一个很糟糕的消息。

“十天前灰鲸最后一次现在金龙湾，位置是海距离海岸线几百米，这个位置对鲸鱼来说已经非常非常浅了。”钟粤又说，“当时他们往它上放置了信号，但是从那之后，它大概一整天时间没有浮面，科研队没办法给它放置新的信号，所以旧信号脱落之后，就再也没观测到它的消息。”

“小金不见了。”钟粤说，“小刘那边已经十天没有观测到它的任何消息。”

没了外界的扰，周渝陡然心生邪念，他慌张地往边上闪开，脸被太烤得发：“不……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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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钟粤还是每天都想去看鲸鱼，但周渝就没再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