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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瑾：“……”

到她的视线，他立刻展颜笑开：“怎么了？”

“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店小二连忙躬退。

接来的一刻钟……

店小二：“……”

傍晚时分，公良瑾与颜乔乔离开厢房，询问过客栈老板娘之后，径直前往城中最负盛名的肆，珍玉楼。

店小二见识到了何为挑三拣四、求疵、没事找事、无理取闹……

店小二角微，心，这是哪惯来的姑？

她眨了眨睛，再唤：“赵玉堇。”

“赵玉堇！”

圆后面背坐着的，便是平安客栈那黑瘦的掌柜。

她偏看公良瑾，见他眉微蹙，黑眸中覆着浅浅一层不易察觉的忧。

天字号厢房中渐渐传颜乔乔理直气壮的笑声。

“嗯。”

“太甜。”“太酸。”“太。”“太绵。”

她弯起眉：“我才不叫你夫君，我就叫你赵玉堇！”

“照她说的便是了，”公良瑾微微扬声，“还怕付不起账？”

她微微撅起：“赵玉堇！这里风一便能吃到沙，我不喜！我想吃江东的菜！”

“哦……”她拖声拖气地应着，随他走珍玉楼。

到了二楼雅座，她不耐烦听店小二报菜名，径直便：“你们这边的特菜，每一样都呈上来——还有酒，酒要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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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地笑起来，眸中映她俏的容颜。

颜乔乔察觉有人尾随。

“我在。”

“了。”“了。”“薄了。”“厚了。”

*

小半炷香之后，第一盘大菜端到颜乔乔面前。

看着比洗脸竹盆更大的一盘辣块，颜乔乔缓缓眨了睛，里挑骨：“料这么足，必定是制滥造，不吃，拿走。”

他默了默，笑：“总吃那些，你也不腻？难得一次远门，多走走，多看看罢。”

“赵玉堇赵玉堇！”她看着他沉静纵容的黑眸，心一便轻飘飘地上了天，“赵玉堇！”

“重。”“重。”“重。”

“赵玉堇！”

店小二愣了，讪笑：“客官，我们这边盘大，您二人怕是用不完，浪费啦。”

公良瑾余光瞥了两丈外的漆雕。

“随你。”

“怎么会浪费？”颜乔乔天真地歪着，不解，“剩菜不是有人吃么。”

“咸了。”“淡了。”“火候不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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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温柔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