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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乔乔：“……，……。”

她的手指到茶杯时，他并未将手收回，而是轻轻执杯，告诉她：“他说，你曾在他的茶台上画过带叶木槿。”

公良瑾：“……”

每次谈正事时，他都习惯沏茶给她喝，还会叮嘱一声。

颜乔乔呼凝滞，一丝一丝发麻。

“难怪新门禁没挡得住他。”颜乔乔轻声笑了，“他太了解我了。”

原本连炉也要扔，可是想想它跟了她许多年，低不见抬见的，又有些不忍心——不知为什么，每一样东西用久了，她总错觉它们也会痛，于是旧件件都变得十分珍贵。

*

颜乔乔指尖微颤，轻轻：“嗯。”

再看旁边烧的小银炭炉，发现炉中空空，不知多久没有生过火。

半个时辰之后，颜乔乔坐在曾经与殿一起通宵的书房，喝上了腾腾的茶。

抬一看，见公良瑾还等着自己回话，赶开：“别扔，贵。”

她的瞳仁微微收缩，想起了韩峥悄无声息走到她的后，陡然手折她手腕的往事。

那时候，她以为公良瑾已经死了许多年了。也许意识地给木槿添上叶，是不希望看它孤零零只有一朵？

这般想着，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了酸酸甜甜的细。

颜乔乔躯一震。

见他这般举动，颜乔乔福至心灵，立刻便知他有话要与自己谈。

“会不会，于礼不合？”她小心地问。

半晌，公良瑾轻叹一声：“想必你也不敢住在此地，便先搬到清凉台罢。”

今日的茶是清淡话梅味，饮尽之后，杯底留有余香。

“韩峥逃走之前，留一句话——你可愿听？”他推过一盏新茶，静静地看着她。

只见他的鹤氅端端正正地折挂在上面，男的外氅特别大,沉沉地,望着便叫人觉心安。

颜乔乔捂住了脑门，耳朵红成了窗外的赤霞。

公良瑾一本正经：“比我来此过夜，更合规矩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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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分神瞎琢磨时,公良瑾走到窗榻前，拎了拎她空空的青瓷茶壶。

若不是公良瑾扶着杯，这杯茶便要洒在她的手上。

她意识地觉得,倘若殿的衣裳每日都在挂在她的床,那一定……特别辟邪吧。

原来……她曾无意识在茶台上画木槿吗？

她的视线落向床榻旁边的梨木置衣小屏风。

公良瑾：“……平日都不喝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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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里本是有炭的，那次她想起韩峥便是用这只炉煎避汤，便把里面的炭全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