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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确是改变了许多，最不同的便是她与殿有了集。

可能会有些痛……了气，忧伤地举目望向远方。

“你不该将尚未发生之事认定为事实。”他语声微沉，“更不该行那等凶险之事，视自与旁人的命为儿戏！”

确定了，殿真的是要罚她坠楼！

忽然接不上话。

此刻，他距离她已不过一臂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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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垂眸凝视着她的睛：“你如何知不会有无辜之人意外登塔？你如何确定每一件事发展必定与你所知的轨迹一般无二？”

她动了动，垂睫。

树杈中特意摆放了一盏明灯，斜斜照整片赤云，将一片片映得火红透明，像是燃烧的血晚霞，于夜中旁若无人地张扬。

从前哪里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站在这月般的楼台？

颜乔乔心尖一颤，赶解释：“不曾不曾。殿，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绝对绝对不敢冒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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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乔乔：“……”温柔中带着沉沉杀气，她更慌了。

这里并不算特别——韩峥不是没摔死么，她若也没摔死，殿必定不会一事二罚。

心脏怦怦直，颜乔乔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睛：“殿，不用您动手，我自己来。”

视线忽然凝滞。

这么醒目的风景，殿一定曾经注意过，说不定他时常便会凝望那一边。这样想着，心浮起了极为怪异的愫，似羞非羞，似非。

她转，扶上白玉栏，轻盈地坐上去。

颜乔乔：“！”

都说字如其人，颜乔乔此刻突然发现，院和自己栽的树，也会像主人。

他见她神有变，踏上前去，再问：“前所见这一切，难不曾发生过改变——那你前世可曾与我亲近？”

公良瑾转的动作微微一顿，似是叹了气。

公良瑾：“……”

在他靠近时，颜乔乔便已小心地抬眸看他，只见他的黑眸比往日更沉了些，仿佛能将光芒吞噬。

回过来，他已将眸光放得更柔和了些，“还不知错是么，过来，我与你说。”

她的心脏忽然便悬到了半空。

颤了颤，慢慢走到他的旁边，谨慎地离他两尺。

“可它就是发生了啊。”她忍不住悄声辩解。

怪她，谁上断台都一样。

她看着他抬起手，在即将碰到她肩膀的时候缓缓收回。

视野中，最醒目的便是一蓬赤霞株。

即便相隔甚远，她也能一认，那看起来温又明媚的地方正是她居住的院。

公良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