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你这幅打扮为谁缟素呢(2/2)

可当他们休息了几日，安顿好沈世勋，开始启程回京的时候，陆锦棠才明白。

可如今，他们一路经过之，皇后的生祠，竟然被砸的砸，烧的烧……

“逗什么？”紫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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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天真淳朴的秉，在此时暴无遗——他竟然问，“娘娘，您睛不舒服吗？”

秦云璋闻言，看着她的视线有一瞬的愣怔。

“不够……远不够呢……”秦云璋叹息说。

秦云璋倒是对他的桃木剑和符箓都很有兴趣，一君一臣，一路上也算聊的来。

灵仙教虽然被剿灭了，因为那“诛杀令”几乎人人谈灵仙教而变。自然没人敢宣扬那邪教了。

紫没有同沈世勋一起留在南境，反而说要追随陆锦棠，要学习她那稳稳当当惊不变的心态。

陆锦棠这会儿还不知他为什么这么说。

可是关于“皇后是妖女，喝血为生”的言，却被散播的沸沸扬扬。

又见了一座被砸毁的生祠。

“嗯？”陆锦棠笑了笑，“百姓知不知，有什么要？你知，我亲近的人知，这就足够了！”

陆锦棠闻言一愣，怔怔看着紫。

秦云璋轻哼一声，“若是为他？大可不必，他么？当初他命都要没了，是朕救了他的命，他发誓，誓死效忠……这就是他的忠？”

衣服，一缟素，越发显得她尘仙。

陆锦棠怔了怔，小声说，“我听说，云雀他……”

“如今娘娘就是凤仪天的命，尊贵却不带煞。”紫摸着自己白的髯。

陆锦棠哭笑不得，“我哪有什么好学的？平日里其实我也是个逗。”

今日我们在这里得享太平，都是他们用自己的命换来的，我为一国之母，难不应该为他们缟素吗？”

他心疼的攥着她的手，语气轻轻的，“锦棠，我知你是善良的，你边的人也知你是善良的……可我怎么样才能让百姓也知？”

“没关系”，陆锦棠坐在车里笑，“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所作为，也不过是尽自己所能，其实实在是不受人那般敬仰。还为我立什么生祠啊？那不是折煞我了吗？如今砸了倒是正好！”

秦云璋却不悦的皱起眉，“你这幅打扮，为谁缟素呢？”

陆锦棠摇无奈，撵不走，只好带着他。

紫掐着指嘀咕，“娘娘以前的命盘不好，有天煞孤星之嫌，命盘太。如今却不一样了。”

激她在战场上的救命之恩……

她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秦云璋的脸却不好看得很。

皆是当初襄王京都的时候，百姓们，或是退役回家的兵吏呼召为她立的。

这一路上，原本立有许多皇后娘娘的生祠。

陆锦棠拽了拽他的袖，跟他指了指楼上，压低了声音说，“木兰在休息呢，你不知木兰跟他说了多么绝的话。我不是为他缟素，而是南仲郡一役，朝廷、沈家也都死了不少的人。

陆锦棠轻轻踢了踢他的脚，挤着角给他使。

几乎没有能存留来的，一路所见，皆是被毁的面目全非的生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