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歉，「我就想着……」想着什么，他也说不上来，只能用句了：「我想着我爸……他应该惦记我了。」

顾晓山一笑：「你和我约会的时候想你爸？你是小学生吗？」

「我……」韧语的。

顾晓山说：「你叫我『洁自好』，什么意思？」

韧脸也红了，便又用鲁的语气说话：「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你没读过书吗？」

「读过，读过，我只是怕你不放心。」顾晓山伸手握住韧的肩，说，「我不是说了，我被你打过记号了，你还不放心？」

韧想起那个吻，又是羞涩，又是埋怨自己没息，这么一嘴就害羞心悸成这个样，要真那个什么嘛了，岂不是当场升天？

明明在那个「2028」的梦里的时候也没这么样的！

果然，梦境就是梦境，和真实还是不一样的。

韧便着嗓说：「知了，放心了！」

说着，他便晃了晃肩膀，意图把顾晓山握住他双肩的手给甩开。他现在让顾晓山的碰得神魂大，意识地就要躲避。

「可是，我还没给你打记号。」顾晓山说——他的手也如韧的愿不再握住韧的肩膀，左手却握住了韧的，使他扬起了脸。这样倒是很方便的，顾晓山低，就轻易地吻住了韧的嘴。

显然，顾晓山不打算像韧那样蜻蜓就到即止。颇为灵活地撬开了韧的，轻易犯。大约是来势过于汹汹，韧不自觉地往后退，却惊觉后颈被顾晓山的右手扣住了，像是他指掌间的玩，哪儿都逃不了。

晚风，依旧是绵绵的。

顾晓山的离开的时候，清凉的晚风终于送了韧的鼻腔里。韧终于从满是顾晓山气息的吻里解脱，但腮帮依旧是红彤彤的，像他被吻过许久的一样。

韧了一气，仿佛将顾晓山最后留的气息都吞去了，腔里仿佛也沾染上那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脑袋一片混，甚至觉得若刚刚顾晓山不放开，他自己要缺氧了，要昏厥了，要成为第一个被王吻死的幸运儿。

顾晓山忽又伸手搂住了韧，蹭了蹭韧的额，说：「你的脸好。」

韧觉得自己八辈的脸都丢尽了，不服气地反击：「你也好臭，都是烟味。」

顾晓山一怔，陷了刻的自我反省之中。

他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到极端的抱歉：「对不起，我是知你不喜烟味的。」

「呃……」韧想说，其实也还好，我老爸每天都在家里跟烟囱似的猛呢。小时候是不喜，现在也习惯了。

况且顾晓山那烟味，他也觉得好闻的。也可能是他荷尔蒙发作的缘故，看顾晓山什么都好，连顾晓山烟都能看着三碗白米饭。

后来，顾晓山一声不吭地把烟戒了，韧还觉得可惜的。顾晓山还邀功似地说是为了韧戒的，韧一气也是不上不，只能说宝贝儿真。回过来，韧仔细想想，烟对健康也不好嘛，戒了也好的。

翌日，顾晓山就在老谷的设计飞往了海岛，仅仅留了对韧「你也要洁自好」的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