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顾晓山将烟完了，摁熄了扔垃圾桶里，才敲了敲韧的车窗。韧像是回过神来了，才赶从车里来。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迷恋顾晓山到了能呆呆凝视他完一烟还不自觉的程度。

韧便说：「我一个人，怎么安心玩乐？」

韧刚刚稍微平伏的心又暴起来，声音颤抖地命令打开。

顾晓山去岛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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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就在这儿，像看电影男主角耍酷一样坐在驾驶座的椅上看他。

韧开的是跑车，一踩油门，还是狠的，隔街都能听到轰隆声。

这天他也要为差准备，便没空和韧约会。临行前这一晚，还是韧开车到顾氏楼和他别。他俩在顾氏的楼，亲密地说话。天近晚，云也很静，风却绵绵。韧歪着看顾晓山。顾晓山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嘴一开一合的，好像在说了什么，大约是「晚安」，或者「再见」，又或者是「不用想念我」。大约是风声大了，韧都没听清，只看着顾晓山的嘴。顾晓山的浅又薄，像粉的梨，韧就借着月欣赏起来，又记起上回那个未完成的吻。他便忽而揪住顾晓山的领，使他低，然后自己踮起脚来，吻了吻那片梨一样的。

顾晓山便笑了，亲了亲他的脸颊。顾晓山知自己会想念他的。

不过他开来也没多久，所以又很快回到刚刚他俩约见的地方。

韧的心得极快，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随着过快的心而颤抖——在这状态开车真是一个糟糕透的主意。当他在街的红绿灯前停时，心也稍微平伏，却听见驾驶助手用柔善的女声播报：「您有一条来自『老公』的信息。」

——时速是在犯法的边缘，心是在犯病的边缘。

这个吻和韧的意一样，来得毫无征兆，让顾晓山措手不及。

韧又想起之前在x餐厅外面，顾晓山朝他的脸了烟雾，他就顿时了的事来。

韧听得心脏的，忽而又觉得自己像被狼盯住了的兔，浑绷，一个胆小的，就转逃了，脆利落地打开了车门，语气鲁地说：「那你自己洁自，好自为之！」于是就一踩油门把车开走了。

然后，韧老老实实、吭哧吭哧地开回去了。

而顾晓山倒没想到这个，还以为是韧不喜烟味，所以呆在车里不来。

顾晓山也像电影男主角一样，烟得很有态度，拿手机来随便给他拍一张都能当屏保。

顾晓山这才回过神来：「知了，男朋友。」

韧却说：「可我还是喜和你一起呀。」

「啊，对不起。」韧意识地

看着烟的顾晓山，韧心想，老公真！

这个时间，这儿人还是很少的，公司楼的灯黄汪汪的亮着，照着灯那个站得似灯一样笔的西装男士。顾晓山双指间拈着一烟，在静静地吐着雾，灯光这层雾是有光泽的，朦胧了顾晓山过分锐利的目光，使他看起来多了些缱绻柔。

顾晓山笑：「你又怎么会一个人？你的朋友不是很多吗？」

韧心里的羞涩更，便说：「那你不可以吻别人。」

真是丢脸，但想起又不自觉地有小兴奋，是怎么回事呢？

顾晓山说：「你怎么就跑了？还开那么快的车，不注意安全？」

顾晓山要差了，自然先和韧说明了。韧虽然心里不舍，但还是记得要个不要打扰他人工作的乖孩，便说：「那你安心工作吧。」顾晓山答：「那你安心玩乐吧。」

但谁知，韧看起来横冲直撞，心里却还是羞涩的，那么吻了一，便又放开。韧又声气地说：「这是吻别，你知吗？」

「当然不，」顾晓山用指了自己的嘴，「这儿打了记号，就是你的东西。」

机械化的女声毫无地诵读顾晓山发来的简短的信息：「回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