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3)

山说：「哦，这个给我压来了，没版。不过稿我还是有存档的，你要的话可以给你看一。」

韧又想起那些源源不断的回忆，每一段恋都那么草，也实属不易。韧捶着桌，激动起来：「为什么啊？为什么她们都要这样对我啊？她们不就是要钱吗？我给的还不够吗？难不能有一个人对我真心吗？」

「怎么能寄望钱换来真心呢？」顾晓山觉得这个逻辑不对，「我一直就不会对边的人有这奢望。」

顾晓山知用钱买不来人的真心，所以他索不给钱。

顾晓山拿遥控，将电视关了，说：「你看你，连她的脸也记不住，生日和纪念日也靠助理帮你记着、去送礼，用这样的态度去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个和钱没有关系。」

「所以是我的错了？」韧一脸迷茫。

顾晓山不会回答这一个问题，反而问：「你会不认得我的脸吗？」

「当然认得啊！」韧大声说，「化了灰都认得！」说完，韧又觉得这个不科学了，便改说：「嗯，化了灰才会不认得。」

顾晓山噗嗤一笑，说：「那你记得我的生日？」

韧准确地说了顾晓山的生日，确到生辰八字。这还让顾晓山还是有些吃惊的，以为韧曾经打算扎他小人。

顾晓山便又问：「我们的纪念日呢？」

韧指着日历说：「明年今日啊！」

顾晓山便笑着：「你看，这次的恋你都记得啊，所以会有好结果的。」说完，他就伸手来，摸了摸韧后脑勺那撮压不平的翘起来的发。

韧的心便安定来了，想了半天，正要说什么，服务员却敲门来上菜了。果然一桌都是符合韧味的菜，并且都比较清淡，适宜这两位刚刚喝完假酒中毒不久的病人。

服务员退去后，顾晓山一边给韧夹了菜，一边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韧抬起，小心翼翼的，像初次见到新不确定能不能吃的小猫，里的试探非常明显：「那个……那你之前恋都没有好结果，是什么原因呢？」

「和你一样啊，」顾晓山坦率地回答，「没有付真心。」当然，钱也不付。

韧一怔：「嗯？」

顾晓山见韧都不动筷，便一边剥起虾壳来：「那么说起来，不是真心的，也算不上真正往吧？」

「嗯。」韧了，认同了顾晓山这个说法。

顾晓山将剥好的洁白的虾蘸了酱，到韧嘴里：「所以，这次对于我们两个来是第一次正式往，算得上是彼此的初恋了。」

韧一惊，瞪大了睛，不自觉地把虾囫囵吞，差噎死，但又觉得嘴里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