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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秒：“的。”

虞一万万没想到胶片最复杂的工程并不是拍摄，而是拍摄之后的洗卷，投片，以及调节。如果说拍来的东西用了一个小时，那么洗来的过程则需要七八个小时去完成。但骆连常年这些，对他来讲也就是一两小时的事。这也是为什么，齐胜英和夏夭但凡拍了胶片，也喜送到骆连这边洗的原因。他太娴熟，并且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可以说是一享受。就好比数码照片的后期调是一个理。

骆连暗房后直接开了大灯，白炽光冷冷的，晾在纱布板上的照片颜却格外温，带着胶片的质。

有两张胶片中的骆连刚好看向镜，目光仿佛能透过画面，直跟观看的人对视。虽然虞一的光线，结构，都算不上最致好看，但有骆连在的每一张照片，竟没有一张是不英俊帅气的。

他真上相，虞一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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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曝光可以通过后期照光的度，以及时调节，对比度也可以。但牵扯到用不同的滤镜，经验足够就可以。”骆连解释。

目光顺着他拍的那些照片逐一往后看去，虞一颇为得意地叹：“我拍的也还不错嘛。”

虞一在他后大笑起来，想了想，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又说：“既然已经洗来，不如底片也留给我个纪念吧？”

“很多都过曝，或者少曝了。”骆连了挂着的几张，“洗的时候都帮你拉回来了，放心。”

骆连似乎有些意外他说这样的话。

心中一边叹不亏术业有专攻，虞一开始专心致志地看骆连洗来的每张照片。基本上都是8x10 in的尺寸，更一些，差不多是小型笔记本的大小。

胶片中渔村净的光线，青石板路，浅灰，或米的房屋，瓦片，都带着一清澈的气息，连连同都是淡淡的蓝，一碧如洗。

骆连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虞一又打了歪门的心思。

“你的五官立，立，材也好，光影的廓在你上能现得淋漓尽致。”说完似乎因为自己这番并不专业的评不好意思笑了笑，虞一接着说，“既然你不愿意给我拍，有时间我来你这里练习，你来当模特总可以吧？”

骆连转过不理他，逐一把晾的胶片取来装好。

脚步最终停留在最后那几张照片前，那是虞一镜，拍到的骆连。他印象里自己拍了有八‖九张骆连，被骆连察觉到的只有三四张，其他都是偷拍。思及至此他侧过偷偷打量骆连的神，骆连显然对这些堂而皇之的偷拍并不在意，也静静看着照片中的自己。

“胶片还可以调吗？”

一卷黑白，但显然他更中意带彩的。彩胶卷洗起来比黑白复杂得多，时间，温，药温度，无一不需要最准的控制。骆连从事这方面时日已久，洗的彩令人十分舒服，这一第一次看他洗齐胜英的胶片时就受到了。

骆连装相片的手一顿，没说话。片刻后才自若地继续：“好。”

“实际上你也很适合当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