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3/3)

珏很自责，它告诉晏君寻：“这是场差劲的安排……你还好吗？”

最后一句话问得很小心。

晏君寻叠糖纸的手指没停顿，他“嗯”了一，说：“很好。你还好吗？”

珏更低落了：“我不好。我有段时间失去了记忆……朴蔺说是停滞区的恐怖袭击，主理系统正在理这个问题，”它越说越小声，“我可能有bug了。”

“大家都有bug，”晏君寻把糖纸叠成形，“这是次代系统的通病，不是你的问题。主理系统上报了吗？”

“上报了，”珏在光屏里打“撑脸”的颜文字，“7006说黑豹会派系统来解决。”

晏君寻的突然了一，问：“黑豹只说会派系统来解决？”

“是的，”珏说，“苏鹤亭是这么告诉我的，他的消息还靠谱的。”

傅承辉为什么没有反应？

晏君寻脑袋里有刺痛，那是芯片运行的前兆。他抓起桌面上的冰，猛地了几。

珏问：“我是不是太吵了？”

“我想跟7006通个电话，”晏君寻把叠好的糖纸收袋里，“问问他详细况。”

“好的，”珏说，“我去外面转转。”

它的声音就此消失。

晏君寻站起，走到窗边朝外看，督察局楼前的停车场车满为患。他用自己破烂的通导打给苏鹤亭，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听。晏君寻直白地问：“傅承辉给你打过电话吗？”

“没有，”苏鹤亭有冒，“他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晏君寻压低声音：“昨晚光轨区停电了。”

“是啊，”苏鹤亭转动着椅，“昨晚是系统在新实验，停电是场意外。你怎么知的？”

晏君寻没有停顿，撒了谎：“我听珏说的。”

“你们停泊区更惨吧，”苏鹤亭咳嗽了几声，“小丑又跑了，他还袭击了停泊区的主理系统，今早的新闻在讲这个。”

太奇怪了。

晏君寻避开了窗外的光，在影里陷沉思。

“我开始怀疑小丑不是人类了，”苏鹤亭敲了几键盘，“他消失的速度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如果他是系统，那就没问题了，这是他能在停泊区畅通无阻的原因。”

晏君寻问：“你能抓住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