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2/2)

“哦。”顾秋昙恹恹地应了一声，“那我们去冰，我们玩双人怎么样？”

“我想听您说实话。”顾清砚苦笑一声，“我都可以接受您恨我，我可以接受您觉得我故意把您带到这样的地位上。”

可是这时候顾秋昙看起来好兴。

顾清砚的心脏又酸又胀，好一阵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必要说。

顾秋昙站起来，站在冰面上，脚的冰刀卡在原先的刀痕上。

一遍又一遍地证明自己有能力站起来，证明自己不让任何人失望。

艾一愣，那双碧蓝的睛弯起来：“您终于猜到了。”

那时候艾也是这样，地握着他的手，手冷冰冰的，但却定，从来没有放开他的手：“持一，顾秋昙，会好的。”

顾清砚呆呆地看着顾秋昙的睛，那双榛的睛笑起来时显得格外活泼灵动：“您不会觉得这样……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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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办法站起来，他不到站起来，他只能睁睁看着自己被时代抛弃。

“没关系。”顾秋昙笑着到冰场边，“次您陪我。”

“还是年纪大了。”谢教练站在顾清砚边轻声，“这时候还是给孩们自己来理吧。”

“我知。”顾秋昙挣扎着站起来，一迫自己重新站在冰场上，迫自己必须要继续去，继续赢去。

顾清砚忽然觉得很没用，自己这时候甚至没办法让顾秋昙到轻松，甚至连牵着顾秋昙的手让他慢慢重新回到巅峰这样的事还能让艾代劳。

“为什么会这样？”顾秋昙歪过看着顾清砚，轻快，“您不要想这么多。”

顾秋昙那时候怎么也不知为什么他会好，他不知自己怎样才能好起来。

“嘘。”艾轻飘飘，“您很清楚这时候不是谈的时候，顾秋昙。”

他连孩需要什么都分不清楚，怎么可能给他们带来好的教育？

“您也来。”顾秋昙笑地回过看着顾清砚，“您陪我一起。”

顾秋昙松了一气，又后知后觉地提心吊胆起来：“您……”

站起来。顾秋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他上辈没了健康的双，很一段时间他都得坐椅才能行动，他总是这样。

然后又没办法解决他的痛苦。顾清砚都觉得自己这样的教练不合格，如果连自己亲手带大的孩都没办法保护，他还谈什么其他的事？什么教练的光荣？

“我们继续吧。”顾秋昙说，那双睛也弯起来。

可是艾没放弃，他自己放弃了，艾还在给他寻医问药。

顾秋昙睁大了睛看着艾，好一阵轻轻：“您上我了，艾，是这样吗？您上我了。”

昙，您得清楚，我们这时候要的是——站起来。”

他总是要这样。

如果说让顾秋昙觉得不兴更加不好，还不如就这样轻松地想着顾秋昙好起来了——好起来比他怎么好起来更重要。

“好。我们继续。”艾馋着顾秋昙的手臂，“慢慢来，像您第一次学习冰那样。”

艾看着顾秋昙，好一阵忍不住笑起来：“我只给您心理辅导，这事以后不要叫我。”

顾清砚一顿，慢慢地蹲。

顾清砚和顾玉不放弃，是因为顾秋昙是他们看大的孩，艾有什么理由不放弃？

永远。

顾秋昙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好一阵，转看着艾扬声笑：“看啊，好像还有人比我更需要您心理疏导！”

实际上顾清砚并不打算让艾继续接手顾秋昙的训练问题，要是这样继续去，艾对顾秋昙来说就未免太特别了。

白大褂们来来去去，他怎么都不知艾非要这样的原因，这时候艾明明可以轻松地扔他。

“继续。”

他不会好起来。顾秋昙浑浑噩噩地想，那个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废了。

“我只是一时想要您陪我。”顾秋昙真诚地看着顾清砚的睛，一字一顿，“教练是陪伴我学习样冰的第一人，这时候我也想得到您的帮助。”

“您自己好好玩就可以了，我没有合适的冰鞋。”顾清砚皱着眉说，“我应该给您准备好这一切的，准备好自己的冰鞋，准备好……”

不是自己还是其他人，都应该为他到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