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3)

季蘅坐直了，问真那只手回落，手指微微捻着。

季蘅刚要说些什么，凝捧着一大盆温从外来，见到问真睁着，欣喜若狂，“娘醒了！季娘快来，娘醒了！”

她手上动作不停地拧帕给问真，一边招呼使女端心来，一边不忘与问真说话，“您昨夜忽然起了，可吓坏我们了。多亏季郎君一直守着您，早早发现了。这一夜，将季郎君熬坏了，那会您稍微好些，我们都劝季郎君去歇歇，他还不肯，一定守在您边，等您退了才放心。”

她连忙加快脚步往卧房赶来，将手中的大铜盆放在一边，从外间炕上拣了两个暗来，来扶着问真坐起，季蘅慢了一拍，连忙伸手帮忙。

“是谁……”问真缓了一会，终于挤两个字。

再醒来是个极好的天，光透过窗纱，朦朦胧胧地照屋里，屋室中帘帐整齐地束起，通透的一大间宽敞阔朗，鼻尖萦绕着百合清新郁的香气，不远似乎有小药炉咕嘟咕嘟的声，问真枕着玉枕，难得地发怔一会，望着房中的光了神。

一沾上角，温凉的淌腔，燥火的腔和咙都得到滋，问真意识皱起的眉微舒，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她有些想念霜了，从五六岁之后，她每一次生病，霜都一定在她边。

季蘅熟悉的声音放得很轻，在她耳边低声：“娘安睡，我替您上的汗，还有娘和我阿姊在。”

见问真果然醒来，季蘅狂喜，中一瞬光彩绽放，明媚人，教问真到边的打趣都顿住了。

分

榻旁伏着年轻的郎君，季蘅这一年得不可谓不快，材逐渐从纤转为修，眉俊朗英气，如三光，冬日，格外俊朗可喜。

问真抬起手，指尖轻抚上他的眉心，她的动作很轻，季蘅却猛地被惊醒，猛地坐起，“娘？”

问真睛转向他，季蘅微微侧趴着，不知熬了多久，一片青黑，睡得不安稳，眉皱着。

想要张吩咐些什么，却又没有说话的力气，无力席卷全，她很快又被放倒，只能用力动咙，想用一唾一涩的咙和腔，无济于事。

午昏黄的光，问真脸苍白，睛却一如既往的明亮，目中带着温和的浅笑，向他伸手来。

问真烧得糊涂了，只觉得睡得很沉，一开始上发冷， 后来又好像被放置在火炉上似的，她在睡梦中皱眉——大夏天的，怎么还上熏笼了？

她这一通动作，打破了方才那隐约的暧昧，问真看向季蘅，她烧得糊涂时，确实隐约到一直有人守在她的边。

季蘅在她耳边絮絮说着些什么，她都没太听清楚，但到有一安心，再加上舒服不少，问真在季蘅轻柔的低语中再度陷睡梦。

但霜不在更好，她不敢保证这痘会不会由人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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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嘴快得很，：“娘您可算醒了，外小炉上温着极好的荷叶粟米粥，我这就叫她们端来，还有蒸得很的米糕，夹着果馅的，酸甜香，滋味最好，是霜亲手了送来的，您赏脸尝尝。”

“娘，娘？”耳边传来轻轻的呼唤，声音急切但温和无害，令她到很熟悉。

她这半年多一直很忙，前段日在田庄中消遣居多，心里又压着事，如今被放倒，浑无力，彻底什么都不了，倒不挣扎了，什么都不想，放任自己放空脑，迷迷瞪瞪地睡去。

季蘅不以此表功，正要说什么，问真却向他伸手。

整个正院都被惊动了， 上上忙碌了一夜。

这时神智已经回笼一些，问真意识到她应该是发了，这会大约是要退烧，睛睁不开，她想张唤人来帮她拭一没有力气，正皱着眉，忽觉一温的贴住脖颈，应该是柔的丝绸帕，拭的动作很轻柔，一拭去恼人的汗。

问真眉微微舒展开，上的被一拭净，或许怕刚退见风不吉，他们的动作一直不大，但令问真舒服不少。

在一片黑暗中不知睡了多久，她又觉黏腻起来，的觉倒是消退了，但很不舒服，而且浑发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