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3)

前老祖母辈分上，有一位曾是前朝中服侍的医女！在御医署学到一手，针刺、用药，最擅治理心肺之疾，后来连年战，她逃到此地，经营产业，又传承来。传到这一辈，当家人叫季川，听闻手艺妙，前任江州刺史的小儿先天哮症，都是他给调理好的！”

徐问真听了一喜——哮症难治人人都知，京里最擅治心肺的御医不敢拍着脯说能好，这位季先生能治好，那是有真本事。

见徐问真如此惊喜，见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弱了两分，“我是百般打听，才从一位老t先生里听到的。我知后连忙就找人打听季家医馆的位置，结果却找不到，只能叫人继续留心。回来后又一钻藏书阁里，却没知那边的消息呢。”

第39章

他仰，期盼地望着他的最后……

虽然已有数次失望落空， 徐问真还是不愿放过一次机会，立刻唤见通的侍从。

见通跟着先生门游学，不是来纨绔公的， 除了一些徐虎昶安排的护卫隐秘随行保护，就只有自幼跟着他的两个小厮跟了来。

见通派去桃镇打听的叫滴砚，为人很机灵。

他好容易找到季家医馆的所在， 却发现那地方已经变成了星货铺，向左邻右舍打听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不肯说， 便觉不对，又设法打听到季家的宅。

去了之后才发现季川已经死了， 余的孤儿寡母三人， 见到他都很张 ， 他心里觉着不对， 又在季家周围撒钱探问， 费了好些力气， 才问事的经过。

“几个月前， 季家的小郎一样叫‘玻璃’的东西， 听闻小小一块，晶莹剔透， 制成的镜照人照得纤毫毕现， 比铜镜清楚一万倍！”滴砚绘声绘地形容， 徐问真听了微微皱眉——这东西她听着怎么那样熟悉？

滴砚继续：“玻璃甫一世， 四邻惊动，有商人以万贯之价求购。季川老先生知此绝非自家便能守住的， 便打算献与刺史，结果本地一富商朱家听闻此事，便设法要夺玻璃。季先生早年治好了前任刺史之， 在本地颇有盛名，却树敌不少，这朱家经营药铺发家，便是其中之一。”

说到这，后面发生的事徐问真与见通便都能猜测到了——江州前刺史已经因贪贿卖官被查放，而朱家能在本地成豪商，想来背后有靠山。

只是……朱家的靠山，是谁呢？

想到郕王送来的面镜，与她走前京中已经逐渐行起来，极受门女追捧、听闻廷司在大力采买的晶镜，徐问真面微变。

滴砚继续：“朱家原本盘踞江州，经营药铺、丝绸等生意，听闻在京中还有一位大靠山。在桃镇掌药铺的是他家本家六郎，为人睚眦必报、心狠手辣，暗中还经营着数家赌场与风月之所，行事不择手段。

他对季川早怀怨恨之心，前刺史被放后，便一直意图设法报复，碍于季川之声望没有动手，如今有了玻璃这一大益吊在前面，那朱六郎立刻动了手，先暗算季家医馆，使人吃药吃病来，上门找麻烦，又与本地县令勾结，将季川父都关了牢中。”

见通听了，皱眉：“他就如此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的东西多了。”徐问真住他，问：“季家人现在怎样了？”

倘若东西保住了，季家绝不会是现在这个场，医馆丢了、梁死了……徐问真皱皱眉。

滴砚：“季川父狱后，季川在牢中染上重疾，他儿主动献上玻璃方，二人才得以狱，但季家医馆已经被人搬空，家中所储财大多赔偿了去，季川来后，虽有几位旧友帮助，但很快药石罔医。季家大娘的夫婿攀附上朱家，与季娘绝婚，将季娘赶回家去。如今季家母三人终日惶惶不安，家境寒微，艰难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