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徐问真一气，抑制住自己的无名之火。

可凭什么呢？

徐问真忙：“哪里？”

指的是叫见通留心本地有名的治理肺疾的明医圣手。

见通惊喜之余，笑容又一得意，“阿兄当日哄您总是把您哄得愈来愈气，看看我！真该叫大兄和我学学！”

见通先为主，哪里肯信她这话，徐问真：“好了，多大人了，还腻歪。”

这是难怪，肺疾难治，在这里钻研的大多年岁不轻，在本地有了生命，许多都开宗立派了，产业早就经营开了，故土难离，人家哪里愿意奔波上京？

寒山书院中有不少女，先生们的家眷、厨房里的厨娘、各洒扫的仆妇……这些所有人，围绕着书院里的男们，看着书院蒸蒸日上闻名天，看着一本本名本古籍被送藏书阁中，她们随着这书院度过秋寒暑，裙角却只能在书院的边缘轻轻过。

他饮三大盏，直到徐问真斜睨他了，才放盏老老实实在徐问真边坐好，坐得不端正，就在徐问真脚踏上坐，撒卖乖一样，“姊姊！您别生气了，为那迂腐古板的臭规矩生气多不值？里的藏书阁还用女官掌阁呢！这穷乡僻壤破事倒多。”

徐问真他额，此番见了见通，她总是忍不住这个动作，带着一对小辈的溺与无奈，在被问星那个粘人缠上之前，她是绝不会这样的。

刻在藏书阁门前，只是大家习惯了的潜规则而已。

徐问真他的，正：“我只是了应尽之义，给足述圣父母面而已。今日来的，哪怕不是我，是祖母，待许家二老要客气一番，这是应有的礼数。我什么时候是低声气哄人的人了？倘若许家二老真拿架过分，我早甩手来了。”

她缓了气，对见通笑：“你有心安姊姊，姊姊很喜。书很好，你的心意比书更叫姊姊熨帖温。”

见素又缩起脖，冲她讨好地一笑。

其实非无名，她很清楚这火气从何而来，可无法排解消散，就只能算作无名之火，将它压住、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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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条命，是家人拼尽一切抢回来的，她怎么舍得死。

见通正一，勾着徐问真的裙角在手指上绕圈，：“我没想到求亲还得姊姊你上门走那么多次，还得说好话——”

有了霜加，见通顿时放松不少，他得了一碗饮，喝了一便睛一亮，赞：“这茶冰加得好！”

这显然是书院之人的意思，借此来向徐问真示好。

早两年在家里，见通和问星常常见面，见通对这个小妹很疼，对此事十分上心，这段日一直留心打听着。

他说得徐问真忍俊不禁，戳戳他的额，“人家地方好着呢，你不住得开心极了？这会就成穷乡僻壤了。”

后来还有一位夫人来暗示徐问真，随便穿一男装，去看书是很便宜的。

见通正气凛然，“叫我姊姊不开心的地方就是上不得台面！”

白芍父亲旧年游历认识的医者，白芍梳理一遍，大约能用上的都写了来。凡是如今还健在的、能找到的地方的，徐问真都派人去走了。

霜端着冰碗走来，轻笑着：“今年在江南，倒有一个好，荔枝果品类多得很。虽然过了鲜果的时节，我瞧那饯果得样百的。今日是煎的荔枝汤，了茶汤冰，娘您试试可合味？”

见通：“我是偶然间听人说才知，就在桃镇，有一家医馆，他家

这是祖母教她的，不什么事，如果一时无能为力，就不能久久压在心上。哪怕是比天还大的一件事，在无能为力的时候一直扛在上，总有一日，会压心气、耗尽神。

“油嘴。”徐问真：“帮你娶息妇就那么好？”

其实是那天云夫人有意替徐问真揄扬表功，在见通面前大夸这息妇姊帮他娶得多么不容易，言辞很有夸大的成分，把徐问真说得忍辱负重。

这会听了，忙：“我打听了一圈，江州附近州郡不错的姊姊您都要遣人去过了。但有一个漏网之鱼，姊姊您没。”

见通觑着徐问真的面，手在后疯狂摆动，希望能有个人上前帮他找个话题。

见通记在心里，在他心里，打小姊姊就是家门里最贵雍容、备受的牡丹，祖父母疼惜、父母护，兄常教他不许惹姊姊生气，如今想到姊姊为自己的婚事倒向人低了，他心里便很不好受。

她轻声问：“我代你办的事怎样了？”

白芍父亲游历是许多年前了，且认识的人毕竟有限，这一路来，徐问真留心叫人打听着，问了几，都失望而归。

徐问真睨他一，“你若很想，我倒是可以帮你告诉你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