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4)

立刻：“天若有一个人绝不会害我，便是娘！娘叫我的，便是上刀山火海，定有娘的理，婢只去便是！”

“你这样恭敬，反显得生疏了。”徐问真不搭她的话，反而抱怨似的轻轻。

寻忙：“婢、我知错了。只是这一二年一直心里念着娘，终于见到了，却不知有什么话能说。”

徐问真笑着摇摇，将要安排给她的差事说了来。

寻一听是栖园事、主照顾园中娘们，便是一惊，不想是如此厚差。

但她这几日对府中的事有耳闻，知栖园前任事柳眉吃了挂落，徐问真置柳眉时没有留手，人虽未死在国公府里，到外绝没什么好场。栖园中有许多仆妇事受了置，逐府去或罚钱粮不等，她哪怕不知其中细由，只看徐问真置的法，就知园中所之事不小。

又是徐问真要接家事的要关，安排给她这样一个重要、前任又领罪而去的差事，寻上领悟到其中关窍。

她思索间，徐问真已笑问：“怎么，在外蹉跎这几年，便失了年轻时的心气，不敢担这一摊事了？”

寻立刻：“我敢！娘既然信得过我，我必肝脑涂地，愿立军令状，若不将栖园肃清明白，替娘打理得净净，寻提来见！”

徐问真一顿，扬眉好笑：“你如今怎么满匪气？”

但看她如今上的意气，徐问真很满意，又徐徐说：“栖园的差事不好办，只怕你日后要留在府里，三五日才能回家一次，在府里要有个住的地方。柳眉从前在栖园中就有几间屋住，我叫凝去看了，屋虽不多，是个独立的小院，还算净，你去住使得，只是不知你打算怎么安置孩。”

听她的风，寻忙：“您若允许我将莺儿带来，我绝不会叫莺儿耽误差事。她听话得，您安排一个小丫或老婆给我，叫她替我稍微看顾一就够了，我愿从我的例钱中分一份酬谢她。”

徐问真：“事的娘们边哪个没几个跑的丫婆？这个你只放心，她们一人伸只手，着帮你盯一有了。你女儿今年五岁了吧？”

寻连忙，徐问真笑：“那快懂事了，更省心省事。”

寻笑了，“她是很懂事，贴人。娘……我有一个不之请。”

徐问真知她要说什么，温和地注视着她，“既是不之请，就不要说了。”她语气定，叫寻一愣，随即见她展颜轻笑，才发觉自己被逗了一，一时失笑，嗔着唤：“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