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小医娘 第122节(2/3)

他甚至连邓老医工都看不起。

脉数、肝旺，他们可都是上手以后才知的。

的确，穆大人的型中等，不算胖，作息也规律，也没有饮酒过量，这么看着的确没什么问题。

毕竟穆大人是个很温和的人，也不是急，别说睡着的模样，便是醒着站在他们面前说话，他们也不能光看几便看他肝火旺盛。

好似在邓老心里，他们这些名门、经验丰富的医者竟都比不上这乐家娘一般。

成寿龄便是对乐瑶最为嗤之以鼻的，除了杨太素心里所想的这些原因之外，成寿龄本就看不起甘州来的大夫。

邓老医工低声回答。

邓老医工从来便不知何为低调，顿时一扬，胡翘起，

最重要的是，穆大人这病的确是太奇怪了，他们这么多人都想不办法，邓老却将希望寄托在她上，实在令人心里不大舒服。

要不是骂不过他，又要看太守的面，他才不会忍这气呢。

猜错了，那她心里的诊断八成也是错的。

那他们算什么？

而且这里有个顺序问题，都是当医者的，他们自个门清：当一个大夫，他还没诊脉，只凭望诊便开询问，必是心中已有七八分诊断，方有此一问。

傻吗？

所有他们的反应才会这么大。

“你……”成寿龄瞪圆了，惊得一时说不话，她竟然真的理所当然地应来了？她真看来了？

不会吧……成寿龄实在难以相信，忍不住问：“穆大人还要一会儿才醒，这么站着也是无趣，小娘既有见，何不现便说与我等听听？何必故意卖关！”

那她八成就是已经窥破了病因！

可若……猜对了呢？

邓老医工被问得一怔，也忙仔细看穆大人睡觉时的脸，之前他们注意力皆在鼻咽等位，对他的睛倒是没在意。这会乐瑶突然问，他才发现穆大人还真是，睡觉时睛不是完全闭合的，留着一条细细的。

刚刚乐瑶与邓老医工虽压低了声音，但偏厅里除了呼噜声，倒还算安静，众人离得又近，他们当然也都听到了。

了。

但……乐瑶忽然注意到了什么，侧过去小声与邓老医工耳语：“穆大人睡觉时，睛总是这般未能全然闭合的么？”

他们在这里都消磨多少日了，结果这小娘一两就看来了？

乐瑶还没说话，杨太素、成寿龄、乃至一直冷旁观的许佛锦几个倒是齐刷刷地投了目光过来。

再者，站在这儿的人，又有哪个是没天赋的呢？他们哪个不是个家族心培养来的能人？

“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

还甘州的名医呢，甘州又有多少大夫啊？几个矬里选来的个，也好意思称名医了？她算哪门名医！

他们的神都有难以置信。

一个寒门老儿，要不是走狗屎运，教个好徒儿，靠裙带关系攀附上了太守，他也跟着犬升天，焉能与他们平起平坐？

邓老医工两一亮：“是细数脉！还有些痰质的象！脖颈看着正常，查咽气时略了，倒没觉着有什么，乐娘可是看什么来了？”

一屋人心思各异，穆大人的呼噜声他们耳朵都快听茧来了，个个都在走神，唯有乐瑶专心致志看着。

乐瑶看了邓老医工。

这乐家小娘才刚到，她也才看了一会儿穆大人打呼噜，本未曾近诊，既开询问脉象，足见此前对穆大人的病所知也有限。但即便如此，她竟然能凭借这么隔空几，猜来穆大人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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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太素并不觉得这位乐医娘能有什么良策，不是他们歧视她，而是医如此，民间还有“医不三世，不服其药”的说法呢，太年轻，阅诊的疑难杂症寥寥，亲手施治的病患更是有限，少病则少悟，即便有天赋，也往往难成大。

乐瑶眯起，再看了看他的睛和脖，心里有个猜测，便又问：“此前可曾仔细过他的颈项？有无结节？他的脉象……是否肝火偏旺，是弦数脉还是细数脉？”

与他同站在这个屋里，成寿龄都觉得晦气。

乐瑶心中的确有几分把握，见众人目光灼灼，也不回避，对邓老医工：“等穆大人醒转，我再细细诊察，好印证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