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然后他选择将手凑近嘴边，轻轻低，神晦暗不明，齿相接，他满嘴都是那和任何人一样无法辨认差别铁锈味。

追杀小丑侠, 同时寻找利爪的踪影。

【对了，理查德被小丑侠分尸的时候我在嘛呢？

“无数个我，而我总是其中最糟糕决定的那个。”

但，夜枭不相信任何人和任何可能被伪造来的线索。

“没有意义啊，一切都，一切都是命运。”

“所以你不准反抗——”

——好像是在和超女王厮混吧，记不清了。 】

“我才是老大！”

蹲在地上，已经通过这常人所达不到的血量推断什么的夜枭低着摘了右手的手，伸了他那张满是茧的手。

所以即使一切线索都指向了利爪被分尸,但只有像当初注视着布鲁斯咽气般亲见证了理查德的尸或者说尸碎片，他才会相信这是真的。

这里可是哥谭, 别说没有见到尸了，就算是亲手葬的死者也有可能苏生。

为了宣告自己的地位,她直接揪着理查德的衣领将这位还有三个月才成年的少年掼倒在了床上。

换而言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又一次失去了他的弟弟。

但是夜枭讨厌命运，所以他亲手扣了扳机，亲自终结了哥谭所有反对他统治的声音。

“……”

于是，夜枭接来要的事就一目了然了：

停她那用人手而不是猫爪虚空脸、像招财猫一样挥手的动作，艾米莉亚在理查德的抗议后的行为更加过分了：

即使作为无限平行宇宙中的一员他们无论什么都没有意义，因为总有一个同位会他没的选择。

他当然会杀了小丑侠。

“不要！！我就要压着你！”

“我是猫，听见了吗，我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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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自然也会亲自为他的兄弟复仇。

另一边, 暂时卸利爪份的理查德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第41章

毕竟只有死人会闭嘴, 只有失去呼的尸是可信的。

换句话来说,一切或许都是命运的安排，他们什么都无法改变……

毕竟他并没有亲自见到尸不是吗？

弹击中的位置是随机，布鲁斯是否会因此死去没有任何人可以知答案……一切，都是命运。

所以他才说，没有意义啊，一切都。

特指脑袋方面的问题。

不过追杀小丑侠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寻找可能存在的利爪踪迹同样不简单……

“我们只是无数平行世界中渺小的一份，所以总有一个我会没有扣扳机也总有一个我和现在的我完全相反的决定。”

141.

然后她就像冬天寒冷时叠叠乐的猫一样趴在了理查德的上，“咕噜咕噜”。

命运,夜枭讨厌这个词。

哪怕歌剧院废墟上不自然的划痕显示有人曾在这里被分尸，而熄灭的火焰之上已经覆盖满了利爪暗红中隐隐闪着金光的血。

看着自如躺在自己上享受膝枕的女孩，理查德勾起嘴角、声音听上去有些苦恼却又没有挪动的这样问。

“真没想到我还有一天会喊别人老大……”

“你就一定要躺在我的上睡觉吗？”

“理查德、理查德，我心的弟弟……有时候我总会忍不住这样想，世界太广博了，平行世界也有无数。”

“好吧好吧，你是老大。”

换句话来说，一切一切的可能在某个不知名的宇宙其实可能是事实, 只不过那些可能没有选择这个世界的他。

话音落，夜枭沉默的盯着手上不断向滴落的暗红血很久。

然后他会让这个哗众取的丑角以他应有的模样,丑陋的、悄无声息的落幕在无人发现的角落中。

是这样的, 他捡回来的猫，脑好像了问题。

好在夜枭有他自己的特殊办法——

——不过夜枭其实并没有将理查德的失踪认定为死亡。

他的右手大拇指上有一个朴素的铁戒指，而他此刻就这么用大拇指左侧的肌蹭了一层地面的血举起。

没错，这个叫艾米莉亚的家伙在上的伤好后变回了人形，但不知是哪个环节了问题，这家伙似乎了问题。

“而且我才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