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梦(2/2)

这个想法让她恶心得几乎要吐来。大的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她，比梦里的羞耻烈百倍。

是她病了？还是……在她丢失的那段记忆里，真的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可是，那个男人是谁？

这个认知让她浑冰凉。是大哥吗？不，不可能。大哥不会那样。大哥是严肃的、克制的、有距离的，绝不会用那近乎暴的方式对待她，也不会说那样……占有到令人窒息的话。

为什么梦里会叫他“哥”？

最终，她只是蜷缩回床上，用被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把那场惊心动魄、又令人作呕的梦境隔绝在外。她睁大睛，死死盯着天板，不敢再睡。

“啊——！”

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打扰他休息？他明天还要工作。

对，一定是这样。

她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回到床边，拿起那个崭新的手机——大哥让苏菲今天送来的。屏幕解锁，通讯录最上方，只有一个简单却极分量的备注：「大哥」。

为什么……会这样的梦？

不，不可能。大哥说过，她只是忘记了最近几年的一些琐事。她和二哥之间，只是普通的兄妹。一定是她自己……心理了问题，才会这荒唐的噩梦。

可是，梦里那个模糊的影，那懒散的步伐，那带着坏笑的腔调，那烈的、侵略的男气息……除了二哥，她认识的人里，还有谁符合？

她说不。

她坐起，抱住膝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梦里的觉——那被行索取的痛楚，那沉沦海的羞耻，那背德的、几乎要淹没她的快——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官记忆里，清晰得可怕。

而那个梦里的男人，那张始终模糊不清的脸，和那句“你是我的”的低语，却像幽灵一样，盘旋在意识，再也无法驱散。

二哥？

难她潜意识里，对自己的二哥，存在着……不该有的、肮脏的念？

缚。浑都被冷汗浸了，睡衣黏腻地贴在上。脸颊，而……残留着一难以启齿的、空虚的悸动。

那个在梦里放浪形骸、与兄纠缠不清的女人，是她吗？

而且……她要怎么说？说自己了一个和可能是自己二哥的男人……的梦？

大哥……大哥会告诉她，这只是噩梦。大哥会让她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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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是谁？

真实得让她到恐惧。

指尖悬在那个名字上，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去。

她掀开被，踉跄着冲浴室，拧开龙，用冰冷的清一遍遍冲洗自己的脸。抬起，镜里映一张苍白、惊惶、底带着未散和刻恐惧的脸。

这个念刚一冒来，就被她自己死死了回去。不，更不可能。她和二哥……虽然不太熟悉，但那是血缘相连的亲哥哥啊！怎么可能……那事？

那个梦……太真实了。

她用力摇，试图把那些碎片甩脑海。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昏暗灯光缠的，玻璃窗上模糊的倒影，耳边沙哑的低语……

窗外的天，由黑，渐渐透一蟹壳青。

凌晨两四十七分。

那是她吗？

一声压抑的、近乎崩溃的低泣从咙里逸。她捂住脸，顺着冰冷的瓷砖墙坐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