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阿丑忽略了很多菩萨没有参与过的事，对几次及时的帮助铭记在心。

阿丑拽着袖，心里安定不少，抚摸眸的指腹在她的角停顿，掌心捧着她削瘦的面容。她正想睁询问，觉到睛上凉凉的、的，她知那是什么。

手臂上的波旬见证了刚才的几幕，又喜又怒，陷了纠结。

她想：我对菩萨老婆是这样，菩萨老婆也对我是这样，所以我们应该互相亲。

念及，文殊普贤认为她一路艰难，要是最终落得被波旬吞噬的场，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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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气至极，甚至抬起手想要像捶孙悟空的猴一样狠狠地捶向菩萨膛，可是手抬起来就是落不。

不舍得伤害呀。

如果能消灭波旬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其难度也众所周知。反过来说，波旬也极可能吞噬阿丑……那样的话，此次离别，一不小心就可能是永别。

这么多年过去，皇帝换了一个又一个，人间还是这副模样。

角曾有多少的泪落，脸庞曾有多少的泪冲刷，黑漆漆的山窟里，双什么也看不见……

“哎呀波旬，你今天变得不对！法力增了，怎么还不如以前，更像文殊不像我老婆。”

“……啊。”阿丑愣了好一会儿，然大怒，觉得心发涩，，“你！难你，你又去哪个小渔村变成漂亮渔女普度了，然后，然后又有人通过了考验，你嫁给了别人！”

就像阿猴说的，嘴不是所有人都能亲，哪怕是老婆也不一定能亲，只有那个你确定不会伤害你的人，那个被你允许伤害你的人，才可以亲。

观音微微摇，说：“阿丑，我对不起你。”

阿丑猛地睁，问：“为什么哭了？你，你不能一会儿一个想法，难又要与我永别？”

观音也离开南赡洲回了雷音寺，阿丑跑回远青狮等候的位置，打算去寻找一适合她住的地方。

阿丑走动时用发遮着自己的面容，自称是外乡来的，村民们很是警惕，但见这外乡人还算老实本分，的确没有打农田的主意，又是在偏僻的最东边，也就默许了她住。

“阿弥陀佛。”文殊普贤便向观音提了个不之请，“还请大士往南赡洲去，她最在意大士，在波旬一事有结果前，就照最坏的打算吧。”

观音仍旧看着她的双，抬起手轻柔地拂过她的眶，当指腹碰到的时候，自己就会因为察觉到危险而合拢，双目闭起来。

文殊普贤心里也觉得对阿丑有愧，尤其是她为凡人竟独自扛这么艰的任务。

村的最东边有一座破旧的小茅屋，原先住在这里的人已经饿死，被随意扔在了葬岗，茅屋自然就没人住了。阿丑让青狮变成了青狗，便在这废弃的茅屋住。

“怎么会呢，你在凌云渡上，将我从界拽回来了。那天我都没有祈求你，你就来了。”

她在光生活了那么多年，被黑暗包围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怕呢。

菩萨忽略了那么多曾经帮助阿丑的时候，对几次的缺席与无奈耿耿于怀。

“嗯。”观音，把话说开彼此心里没有芥，才能安心去执行佛门的任务。

住在这小村里时，波旬还是没有消停，只要阿丑一睡着梦，波旬就钻梦境里，变成菩萨的模样试图蛊惑她。

可是，菩萨老婆为什么要亲自己的睛呢？如果他早说要好好别，她肯定把嘴撅起来。

在嘴的离开睛时，她的脸颊上却受到一滴微冷的珠，带着特别的清香。

“……”波旬气急。

阿丑在中原偏北的一个县里找到个小村住，这里的条件算不得好，周围百姓们都是依靠耕自给自足，大多数人面黄肌瘦，不像是能吃饱饭的样。

“……”观音一顿，见她是误会了，解释说，“阿丑，在你最孤单的时候，在你最危急的时候，我都没有帮到你。”

期间，文殊普贤单独找观音讨论对波旬一事。

阿丑闭上睛，手却意识地往前抓，抓住广袖牢牢拽着。

而阿丑又是那么在意观音大士。

阿丑在这个小村住了一个月不到，对波旬已经能够办到无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