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她又重新坐，决定等次老婆不在的时候，自己再来偷吃。

哮天犬瞬间老实，神清澈， 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细嚼慢咽地吃。狗狗伏地吃时的视线很低，视线穿过燃烧的火焰看着对面的菩萨和枕在菩萨膝盖上的阿丑。

阿丑接过羊，看了菩萨老婆。从杨戬回来开始，菩萨就闭目不言，对荤不看不闻不听。

观音看向杨戬，说：“草原牧民不行耕，多为，贫僧不便化缘，想劳烦真君去讨些。”

呜呜呜……

观音无奈摇， 只眨的瞬间， 就将她抹了污渍的旧衣服变得净整洁，说：“苦海无边， 人因有七六而沉苦海，唯有割舍外， 才能回是岸。”

“嗯？”菩萨皱眉，这样的言语岂不是规劝菩萨脱离佛门还俗之意？乃是对佛法的大不敬，是千万般地亵渎，菩萨摇让阿丑不要多言这些不应该、不可以说的话。

阿丑也嗖地坐直，打算谎称是带着哮天犬去草原上吃草，然后绕远路去偷羊。

夜幕繁星， 草原上的风呼呼拂，等到临近篝火这边的时候竟变得缓和起来。

“……”观音微不可觉地叹一声，但没有阻止她吃的意思，只是琢磨如何让她不要偷窃。佛门弟有戒律清规不可以荤，阿丑不是佛门弟，所以不会求她不吃什么，现成的不是杀生，律己而不苛求。

一人一狗对上视线，哮天犬嗖地站起来，不断摇尾。

“哮天犬，给你吧。”阿丑将扔给哮天犬，哮天犬兴得尾都快打成圈了。

阿丑吃完了果随意将手往衣服上一抹， 嘀咕：“皈依佛门有那么多事不能，为什么西贺洲的人们还是一心向佛呢？我觉得呀， 你在南赡洲普度那么多年都没能传法成功，就是因为这不能那也不能， 这里的人本来就有很多规矩，逢年过节才能吃到些，佛门却不让吃。”

她只是在陈述字面意思上的海与岸，然而禅机就是如此，看山是山看是，再到看山不是山看不是。

第90章 坠河 你愿与我坠河吗？

阿丑往菩萨的膝上一靠，抬手递来一个果，说：“刚才左手拿的，右手没有沾油的。”

阿丑觉得自己这样不应该，菩萨老婆有清规戒律在，因为自己说饿就允许她在边吃，自己怎么能让老婆为难呢。

观音正要解释此话的意思， 又听阿丑说：“佛法也无边……桀桀桀，阿弥陀佛，佛法这片海有岸吗？既然那么多这不行那不行的臭规矩，脆到岸上去……”

观音心中欣，可她没有改变偷窃吃的想法，既然吃改不了，至少得把偷窃改了。此时吃是吃，以后吃也是吃。

“回是岸……”阿丑哼了一声说，“既然是苦海无边，在海里的人看不到边，往哪边回是岸呢。”

阿丑犹豫片刻，她知晓老婆的清规戒律，对荤是避而远之，自己也不着急今天非要吃那羊，吃了那么多仙果其实已经不怎么会饿，此时只是纯粹被香得嘴馋。

她只用牙撕了一小条羊尝尝味，吃过了就满足了。

一回来，哮天犬就兴地不断扒脚，杨戬将羊递给阿丑，让她把吃剩的给哮天犬就行，随后就一脸笑意地盯着菩萨，以为自己故意只带回来能气到菩萨呢。

“咦。”阿丑大为惊讶。

阿丑从柳叶舟里翻来果啃了一，清脆的声响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混在一起，菩萨缓缓睁。

观音笑得很淡，接过了果。

杨戬不会化缘，直接变成了匈人的外貌来到王。他径自走去，故意不拿果，只割一块羊就离开，谁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如此光明正大也不算偷。

杨戬被哮天犬这狼狈样逗笑， 伸手拍了拍哮天犬的脑袋。

“呜呜——”馋急了的哮天犬扭呲牙， 见主人脸一凛， 掌就落在了它狗上， “嗷呜嗷嗷——”

“怎么了呀，我哪说错了吗？”阿丑并未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疑惑，“只有到了岸上，才能又度苦海里的人，又度佛海里的僧呀。”

哮天犬哼哧哼哧地吃着羊，尾摇得都能听到刷刷的声音了， 天知是多久没能好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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