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十天前，金蝉在大雄宝殿听经时，与佛祖说盂兰盆会的不合理之，佛祖叹息一声，说自盂兰盆会筹备至今，竟只有金蝉一人发现不合理，对诸僧十分失望。诸僧羞愧低，纷纷赞扬金蝉。

“糟了。”文殊菩萨轻呼一声，普贤灵吉也眉皱，已经落到地面准备保护僧侣们。

金蝉之前与观音菩萨讨论了佛法陈旧之后，心里就定了一个想法，正是燃灯与弥勒所说：醒佛祖。

金蝉心里兴，质疑佛祖但得到了夸奖，说明错误只是佛祖的一个考验。他就又说自己近些年对佛法的其他疑惑，尤其是赏善罚恶上的一些例，为何恶人向佛可免罪孽，而不是受罪之后可得向佛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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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佛祖双手禅定，眉目庄严慈悲，缓缓张说：“佛法无边，盖有过去、现在、将来，尊者此时觉得谬误，未必将来之谬误。”

迦叶摆手，说：“可不是我的缘故，是因金蝉而起。”

诸僧称善。

灵吉并未回答。

“大士。”金蝉见事态严重，后悔鲁莽前来醒。

此言一，云端的菩萨罗汉们纷纷让金蝉住，此乃大不敬。正因众生平等，所以恶人向佛不会拒之门外，给了向善的机会，才会减少罪恶。

便有菩萨罗汉说，佛法神圣不可质疑，这与盂兰盆会的错误考验完全不同。金蝉是佛祖的二徒弟，更该清楚这理才是，人人可以向善，便是平等。

呼咧咧的风将悬在台两侧的佛幡得翻动狂舞，像是一条遇到危险挣扎着想逃开的蛇。

而观音菩萨亲说质疑佛法，霎时让殿中诸僧佛心破碎，他们信奉的佛法本乃是佛祖，而阐释佛法的代表则是观音菩萨，佛祖如果和观音菩萨的佛法不同，他们又该如何？

佛祖便发话，将盂兰盆会安排在灵山脚，这样十几天就只是人间的十几天，不会导致人间十几年缺少佛法的庇佑，也能让一些虔诚的普通信众能有得见尊灵的机会，是对他们虔诚信奉的奖励。

阿丑听完灵吉菩萨的解释，又问：“现在辩得怎样了？是不是我老婆赢了？”

便有了辩法大会。

“如此对善者，又是否公平呢？”

在座者面面相觑，不知祸事为何？

观音手拦二者，抬手与佛祖及诸僧见礼，说：“金蝉所言，是与贫僧辩法而知，是贫僧有疑问，非金蝉。”

天上金灿灿的云光逐渐转为沉重的乌黑，雷云闪动，天空裂一，一团黑的云缓缓飘，盘旋在佛祖。

站在的云端，阿丑不喜这样的视角，总让她回想起睁睁看着哪吒被死的那一幕。菩萨老婆是佛门尊者，断不会遇到那样的事，可她心里就是觉得不舒坦。

原本已经放弃赴盂兰盆会的观音菩萨担心金蝉多言事，前来想要制止，却不料已经打起来。

“……”佛祖突然睁，又无奈缓缓闭，沉沉，“祸至矣。”

阿丑视线扫过对面的菩萨罗汉们，在第一排罗汉的位置最前面一位，看到了金蝉。金蝉端坐在云上，双手合十闭目，仿佛听不到外界的一切。

可是，佛法岂能更改？因为一个尚未得正果的弟，而行修改佛法这样的大事，便是天大的了。佛祖全知全能，所修佛法必然也是如此，必定一开始就是完无缺的。

金蝉与几位菩萨罗汉辩论，其中有一位伏虎罗汉脾气暴躁，因意见不合竟与金蝉斗起来。

阿丑问灵吉菩萨：“为什么盂兰盆会改成辩法大会了，是不是迦叶想辩，害我在兜率连着看了十天的炉。”

观音则说：“佛祖定佛法宗旨之时，已遥远千万，正因佛法无边，累年光大，更该除弊改新。时为人法，非佛法，此觉悟大乘，当作完善佛法。”

佛祖并未立刻回答，此顷刻的犹豫，便说明动摇了佛法的基，佛祖也认同佛法之中存在陈旧之谬误。

殊菩萨很喜这只新养的狮猁，有心度化传授佛法，脆就带来听辩法大会。

正因为自己是佛祖的徒弟，才更该保证佛法的威严，褪去陈旧，向完善而去，维护恩师的庄严肃穆。也是希望佛法能够传遍四洲，而不是因为存在谬误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