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3/3)

过来已许久了，沈茴没回来之前，他懒散倚靠在床, 手里拿着一卷沈茴看了一半的书, 随意翻看着。

如今被沈茴的外祖母撞见，他略作犹豫, 稍微坐正一些。又将手里的书翻回沈茴看到的那一页, 如他来时那般, 倒扣在沈茴的枕上。

他神淡淡地瞥着沈茴，似乎有几分想要看笑话的意思。

老太太皱着眉, 一边打量着裴徊光, 一边往前走。她走到沈茴边，瞧瞧沈茴的脸，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裴徊光上。好像她那上上打量的目光, 能将人的祖宗八辈都打量来。

两个人都不说话, 老太太略一琢磨, 让丫鬟都退，且把门关上。

沈茴边的拾星也跟着沈茴绕过了桃屏，而老太太起先担心太多人跟着, 被沈茴听见脚步声，达不到她所想的惊喜效果，所以让她的丫鬟离得远一些。那俩丫鬟，也没跟屋, 都在屋外, 自然也没看见裴徊光。

“不说话是不是？哼。”老太太在窗的罗汉床上坐，将手搭在小几上，把脸一沉。

虽她疼沈茴, 一见了沈茴就眉开笑慈得不像话。可倒是是萧家的当家祖母，将全家都得服服帖帖的。如今她沉了脸，着实有几分严厉。

沈茴一气，还没说话呢，圈先红了，用一双红红的睛委屈地望向老太太。她了鼻，声音里带着哭腔：“姥姥，蔻蔻错事了……”

裴徊光抬抬，稀奇地瞥向她。

老太太了。

她瞧着沈茴睛红红小嘴一扁的样，她就心疼。

可是姑娘家的床上躺了个陌生的男人！这是天大的事啊！不行，她不能心疼！老太太把心一横，继续沉着脸。

沈茴低着，双手攥着一起，互相拨攥着手指。她一挪到老太太边，在老太太边坐来，地去拉姥姥的手。

老太太板着脸，将她的手拍开，沉声说：“说正事的时候不许撒。”

沈茴才不听。她挪了挪，然后枕在老太太的上，着嗓说：“姥姥上次不说等蔻蔻当了太后，养几个面首也是使得的吗？呜呜……蔻蔻现在就养了一个……”

裴徊光将手搭在侧的床边，修的指微蜷，指轻叩着。他瞧着沈茴跟她姥姥撒谎又撒的样。

老太太伸手在沈茴的胳膊上扭了一把。她整个五官都拧起来，像是使了好大的劲儿去拧沈茴的，可在最后也只拧了沈茴的袖。

她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再愤愤朝沈茴的胳膊上拍了一掌，气愤地说：“胡闹！皇帝还没死呢！”

“所以蔻蔻说自己错了嘛……呜呜呜……”沈茴用脸蹭蹭姥姥的大手。她甚至故意换上了南方乡姑娘特有的地方糯语腔调。

老太太觉得自己又拧了又拍了，也算公正了。她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裴徊光的上，不悦地问：“所以你能几次偷偷溜，是这个……面首帮你？”

沈茴赶忙顺着姥姥的话，忙不迭：“对对对，是这样的！”

“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事的？能帮着你，难是在禁军中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