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涂山玄叶：“一倒是可以，怕就怕……”

他托着腮对玉蝉衣说：“我这师父实在得有些不称职，若以后有人问起来你剑是什么练的，你哪怕说是你师教的也别说是我教的。不然以后真要有人找我教他剑法，那我可真是几条狐狸命都经不起这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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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上一间亭，亭中一石桌，一人独坐其中。

陆闻枢永远不会再有机会得到完整的剑招了。

着酒杯看她的微生溟这才笑了一笑，也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早说了是好酒，小师妹这回可信了？”

一坛酒即将见底，涂山玄叶脸上很快浮起红，本来就漂亮得不像话的一张脸更是像染上桃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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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峰一到，踩到山薄薄的细雪上，玉蝉衣心底的冲动彻底压抑去。

她连忙拿传音石来，涂山玄叶弯着睛：“不必了，我已经告诉她了。来来来，喝庆功酒。”

她早该想到的，以她凡人至多百岁的寿命，怎么能到他中一直在说着的会永远陪着他？死了就能了！……她早该想到的。

一之后，果然又一。

她曾经想留它，在她死后代她陪着陆闻枢的。

玉蝉衣：“……”

但过了一会儿涂山玄叶果然还是没忍住，他：“徒弟的庆功酒不喝实在是不像话，我决定了，就喝一。”

涂山玄叶咽了空气：“怕一之后，再来一。”

玉蝉衣这才意识到，这比试的结果还没通过传音石告诉巫溪兰。

石桌上，放着昨日七星树见到的那坛酒。

玉蝉衣很惊奇地问：“这是哪来的酒？”

却没想到这个名字像一句谶言一般印证到她自己上，陆闻枢也想与她生死不离，只是这个他想要的“生死不离”里没有让她“生”着这回事。

微生溟：“知是知，可你这样闷，怕你日后和叶掌教没话聊。”

玉蝉衣本来不打算向任何人提起“凤凰于飞”后还有剩的半招的，但此刻，她荒芜的心底像是有一阵风极速掠过，忽然间生一冲动，很想将后半式同前这个闭着睛咕咕哝哝的人说上一说。

最终，玉蝉衣还是忍住了。

微生溟：“不如等有机会，你去问问叶掌教。”

他好奇地觑着这酒，玉蝉衣问：“师父一都不能喝吗？”

涂山玄叶又：“小蝉衣，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在你离开蓬莱之前，星罗主除了替你师好了一罗裳之外，还亲自帮你了几件。别急着拒绝，这星罗主是我见过最有生意脑的人，她不亏本生意，你要是成天穿着星罗的罗裳，之后这一百年星罗的罗裳必然会十分抢手。可恶，我不喜穿罗裙她非要给我也几，日简直没盼了啊啊啊……”

玉蝉衣问：“你不知？”

狐狸命？

酒坛尚未打开，一见到他们，那人朝他们招了招手，玉蝉衣走去，喊了声师父。

他说完，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歪歪扭扭站起来几步走凉亭，竟然直接歪倒在雪地里呼呼大睡。

所以，她甚至提前给它取好了名字——“生死不离”，她会死去，陪伴不了他太久，剑招却可以陪他到他生命最后一刻。

废纸堆里是写了“凤凰于飞”的名字，可“生死不离”只在她心里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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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蝉衣：“怕什么？”

接过酒来，玉蝉衣一饮尽，酒了之后，没有半辛辣，反而有灵力在往四肢百骸钻去，仿佛在洗涤灵脉，整个人都通透了，心那淤也通了。

时间来构思半式剑招。

她睛本能亮了亮。

涂山玄叶：“什么酒啊，这么神秘？”

涂山玄叶笑问：“拿筹的消息告诉你师了？”

他说着开了酒坛，各自给微生溟和玉蝉衣倒了满杯的酒。

玉蝉衣和微生溟相顾无言，默默看了一对方，默契地选择没有提醒涂山玄叶他喝了不止一。

反正，有他们在边，喝醉了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