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无法再回头(2/2)

诗蔻迪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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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事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只会听取报告，自顾自地达命令和行动。而其他人能的，就只有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反应和后果。

......啥？

对于巫师来说，将人类看作方便的工，甚至是可以随手抛弃的、用来消耗的实验材料，并不是一件稀罕事。

金发女孩继续自顾自地说去。

对方甚至还没正式成为拉斯普钦学派中的一员，连对话都只行过一次，就已经开始主动在自己心中给那位老师添加上各大完的幻象...

她正在谈论的，真的是诺维赫·拉斯普钦这个人吗？

“话说回来，传闻并不可信。”

她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而这一，反而被如今不顾一切追求着机会，希望能证明自存在价值的维尔莉特，当最后一救命稻草般抓住了。

诗蔻迪并不赞同这一切，可是她很清楚，假如自己站来明确表示反对的话，会遭遇什么。

“——不过，我觉得拉斯普钦大人还是好说话的。以我的份，在如此冒昧地提质疑后，他还很耐心地向我解释了。”

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在担任对方的助手，对这知之颇，甚至开始有些同起过去为这位学派领袖服务的人们。

如果是巫师领袖行掠走自己的朋友，迫她当自己的实验对方，自己还有可能鼓起勇气反抗……但现在的况是，若是不允许这场实验继续行去，恐怕第一个会发疯的就是维尔莉特本人吧。

她觉得心上面像压了一块石般沉甸甸的。

尽这位女巫现在看上去像是恢复了正常，但熟知她格的诗蔻迪却锐地察觉到，对方其实正于一奇妙的狂之中。

难不是吗？诗蔻迪心想，是不是“冷酷无”暂且不论，但他确实是最难的那一位。

不止是因为维尔莉特的心理障碍并没有如自己希望的那样解决，也不仅仅是由于她虽然明知这一，却无法阻止；还有另外一，微妙到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清楚的绪，正在隐隐作祟......

“果然，不能表象所迷惑。虽然外表上看不来，但实际的言行上还是能觉来的，老师是个通达理的人……”

诗蔻迪愣了一，回过神来询问。

如果是和他志同合，或是愿意一位永远跟随在他后，什么都不去想的忠实属倒还好说；但诗蔻迪相信，若是有人阻挡在他面前，选择反抗，那会遭遇的就只能是被毫不留的倾碾。

......难怪维莉会有如此表现。

“嗯，你指什么？”

诗蔻迪抛弃了最后一丝劝阻朋友的念。

拉斯普钦大人是那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建议，永远一意孤行的类型，所以完全不会和属们。

维尔莉特还在抒发着自己的见解。

看来，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劝她回了。

“塔上的人们都觉得拉斯普钦大人是个冷漠无的人，相比起另外几位巫师领袖更加不近人，不容易靠近......”

朋友突然说。

本来还想反驳几句的诗蔻迪，见此状况后还是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