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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霍屹伸手，用袖轻轻掉她的泪痕，霍灵月低，说：“我没哭，我才不像你们这么脆弱。”

霍丰年是他十八岁那年走的，当时霍屹留在北军之中，其实有一些非常激烈极端的想法，但霍信把他劝来了。又过了两年，霍信战死，霍屹上任西河边郡，所以北军的那段经历，对霍屹来说已经十分久远了。

霍灵月心想，大人的谎话真是张就来。

“只是刚才在外面了一会风。”霍屹慢慢回手，捧着汤：“没事。”

丛云梦在席间一直问他在北军如何，有没有被别人为难，同伴之间相得如何，有没有朋友之类的。霍屹冥思苦想，回忆着他在北军的那段时间，斟词酌句地回答这些问题。

霍屹轻声说：“这不是脆弱，难过是很正常的事，想哭也可以哭来。”

她这样说话的时候，其实语气仍然十分缓慢温柔。霍屹听她提到霍信，绷了，随后丛云梦怅然若失地说：“你好歹在我面前呢，不知你哥哥怎么样，好歹寄封信回来啊。”

“你瘦了，脸也不好。”丛云梦心疼地说：“想吃些什么，明天让厨娘给你，再给你几衣服，到时候带走……”

“怎么这么辛苦，就算年轻，也不能这么造啊。”丛云梦摸了摸他的手：“你的手怎么是冰的？”

丛云梦慢慢皱起眉：“你们仗着自己年轻，也不知惜，等你们老了就知了，疼起来要命的。你哥哥也是这样，怎么说都不听……”

她盯着霍屹，泪无声落来，低低地问：“这样，你还觉得我不懂吗？”

胆怯，难过，逃避，都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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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泪落在地上，霍屹猛地惊醒，定地说：“她没有骗你，你爹一直都是霍家的骄傲。”

霍灵月闷闷地说：“我是来叫你吃饭的。”

霍屹仰喝完了清淡的鱼汤。

虽然霍屹五年没有回来，他的房间还是常常打扫的，直接就可以住去。

天已经彻底黑了，今天霍府开饭太晚，仆人了灯，他们围在一起，丛云梦坐上位，两边分别是霍屹和霍灵月。

从来没人和小姑娘说过这话，霍灵月想了一会，觉得好像有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不该在别人面前哭来——特别是这个小叔叔。

霍屹一一应。

敢让知，所以只能偷偷躲在角落里烧纸，甚至不敢哭来。我没见过他们，但说他们是大越的英雄。大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它的英雄，还是说在骗我？”

他把碗放来，说：“娘，早休息吧。小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