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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夸人也夸得刁钻，让人开心也不是，不开心也不是，谌文无奈地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

“这游戏是你自己想来的吗？”

跟着父皇骑过了，我还去过边疆呢，那年我才十二岁，就能拉开一石的弓了。”他得意地炫耀了半天，一回，发现自己最想炫耀的对象早跑没影了，气得牙。

“不是。”言君玉似乎不愿意在这问题上多说，掏一个木人来，给鸣鹿：“你跟我先玩一盘给他看看，我用匈可汗，你用李广。”

“修我戈矛，与同仇。”谌文低声念。

“有什么区别呢？”谌文好奇地问。

“这还要认啊，我告诉你吧。”言君玉如数家珍：“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这都是打架用的兵了，你来这边，这些才是打仗用的呢，这是戈，这是矛，是以前的战车上用的……”

言君玉却不知他心里这些弯弯绕，他早跑去找谌文了，谌文本来在成年皇的伴读中就是最小的，又文雅，没人和他玩，正背着手打量兵架上的兵，肩膀忽然被拍了一。

“李广是汉朝的将军，用骑兵。仙芝是唐朝将军，唐朝的重甲很厉害，□□也。”言君玉说完，自己捂住了睛：“你布阵吧。”

鸣鹿抓起那堆石，真就在地图上布起阵来，看起来非常熟稔，把重甲兵都布在主城，几个主要路都布红石，谌文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我在认兵。”

谌文惊讶地看着他，言君玉却对他的刮目相看浑然不觉，掏一堆小石来：“给你，大的是五千，小的是一千，再小就只有五百了，你也可以拿一千士兵换五百兵。这个是将军，你选胡人还是汉人？”

“算了，别背诗了，我们来玩打仗的游戏吧，”言君玉一也不知这些弯弯绕，拖着他走到一边，小厮鸣鹿早等在那里了，别说皇们，这些皇伴读都是富贵少爷，没有仆人在，鞍都爬不上去的，所以练武都带了小厮过来。谌文以为他说的打仗游戏是打架，没想到是在地上画了张图，都是些弯弯扭扭的线，看也看不懂。

“这是地图呀。这张是玉门关，这是山，这是河，这是城，这一片是平原，行军速度快，但是没有遮挡，所以容易被斥候发现。今天你第一次玩，我才画的玉门关，其实这张地图没什么好玩的，张掖酒泉那几张才好玩呢。”

果然，言君玉又惊讶地看着他。

“你怎么什么都能想到诗词上面，你到底背了多少东西啊。”

“看什么呢？”言君玉笑着来。

“又用李广啊？”鸣鹿皱起眉：“我用仙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