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人鱼摸了摸叶诺的发，低声，“亚特兰斯是我们曾经的家，现在已经被联的战火毁掉了，装备良的海底基地侵占了王国的旧址，他们离开后，那些机械都荒废了，逐渐变得陈旧生锈，于是丽的王国被淹没，再也无法回到繁华鼎盛的样。”

不知这次人鱼妈妈会不会夸夸他？

叶诺安安静静地听着，贴在人鱼雪白而纤的发上，小声问，“那我们以后可以去客吗？”

“也许有一天，会回去的。”人鱼的尾尖缓缓拨动浪，他侧过，睫轻轻垂，看着小叶诺乎乎的脸。

人鱼把叶诺抱起来，银亮的尾盘踞在礁石上，眺望远方。

人鱼低沉的嗓音不知不觉变得温和，柔声说：“诺诺，太晚了，我们回去吧，你该睡觉了。”

海浪拍击着白沙滩，夜空中繁星闪烁，鸦青的云一缕缕过天际，风着树叶沙沙作响，像是人鱼们的伴奏。

叶诺很惊喜：“真的吗？”

人鱼低声说：“那是传说中的海之国度，亚特兰斯，只有退时才能看见这景象，我们巢里那些矿就是从这里捡来的。”

海风来咸的气息，一丝陈腐的味扑面而来，叶诺额前的碎发被，抱了人鱼王。

小鱼崽抱着妈妈的耳鳍，漆黑的大睛望向远乌黑的海平面。

叶诺抻着脖，磕磕绊绊地跟着人鱼王学唱。

叶诺乖乖地，“好。”

印刻在人鱼骨里的天赋逐渐占据主导，低沉和稚的声线，应和成优的旋律。

“这次终于步了一，”人鱼用修的手指理了理叶诺额被汗浸的发丝，饱满洁白的额，安他：“我的诺诺不愧是亚特兰斯王国最聪明的小人鱼，这是我听过的最妙的唱。”

回到巢，叶诺困的不行，都睁不开了，猛地扑到柔的海带床里，爪搓搓小脸，快地在上面打。

叶诺看了一这片海，隐约看得见一小片尖建筑，早已布满绿铁锈，海藻和无数的海洋微生寄居繁衍，那些散发着绿油油光的锰铁矿，果然和巢里的亮晶晶“宝石”一样。

叶诺望着人鱼王，一直萦绕在心的不安全被他的手指轻轻拂开，他开心地坐起来，看向远方的海，指了指：“妈妈，要抱的，诺诺想看那里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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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崽的小，是这个寒冷夜晚最温的藉。

人鱼自行忽略了叶诺唱里的小瑕疵，给予肯定：“每一个音节都很准。”

哦哦啊啊地唱完了一首歌，小人鱼叶诺累得趴在石上气。

月光，一大一小两条人鱼的影像是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