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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办公室外望去，还有几个人仍在工作，付钢的视线过其他人，落在了白川的上。

事实上，昨夜看付钢睡着之后，白川轻手轻脚的将他上的衣服脱了来，拿着他的衬衫走了浴室。

白川温的掌心，付钢肌的手很，就像一块虬结的疙瘩，白川借着的功夫，用指肚和掌心来回挲。

白川的最后一条信息是两，容是：我到家了，晚安。

把问题抛在脑后，付钢走浴室冲澡。

等他一觉醒来，白川已经回家了。

白川坐在浴缸沿上，抱着付钢脱来的衣服，将脸埋在了里面，大大的呼他上的味。

是他自己半夜起来脱的？

“不用，在公司里不好看。”白川天天跑办公室帮他肩膀，被别人看到了肯定要说白川拍，对两人影响不好。

付钢从沙发上爬起，上一烟，翻开手机一看，上午六二十四分。

并不好闻，烟酒的臭味，混合着汗，白川却嗅的脸颊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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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经常去的那家店介绍给我。”付钢。

白川：“，您肩膀太了，以后有空我就帮您两。”

付钢拉过茶几上的烟灰缸弹了弹烟灰，回复：早安，手法不错。

“手劲正好，不错。再往右一。”

手机震动，白川随意的瞥了一，看到发信人愣了一，他没有回，开了手机，付钢看着他手指微动，一秒，他就收到了回信。

时间一转，就到了后天。

白川垂睛，“嗯”了一声。

工作并不会因为今天有烟大会而有任何的改变，付钢照常工作到夜幕低垂，看了电脑右角的时间，已经七多了。

想到白川一次都没去过，付钢给他发了个信息：工作几结束？

也许是白川的太舒服，付钢和他聊着聊着，就开始垂，不知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两个人去看烟，还是两个男人单独去，似乎有怪怪的。

付钢刚公司的时候，和同事们一起去烟大会玩过，边喝啤酒边看烟，还有歌舞表演，闹。

“正在保存，结束了。”

付钢没想到白川得还真好，手劲不大不小，让他舒服的眉都舒展开了。

烟大会八开始，现在开车赶过去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放手机，付钢才意识到，他昨晚被的时候还是穿着衬衫西的，怎么现在就是打底衫和四角？连袜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