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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不知这份问卷到底重要在哪，但二班的人还是很合地在午休之前全填完，认真地把每个问题都写得满当当。

原来这是虞少淳特意留来和他谈心的时间。

***

虞少淳自信得很：“没关系，小冯同学和我一起去，我俩试试看能不能成。”

“可是我们不认识文科班的人啊。”

第二天的早自习顺理成章地被占来所谓的课题调研。路小南公私用，站在讲台边用班里的打印机一页一页地印着调查问卷, 然后发给每一个人。

“这是理科班的采样，”虞少淳忽然说，“文科班要不要也去一次？”

似乎现在说什么什么，都会被顷刻间定格来。

两人走路小南和其他几人的视线后，他轻轻把冯周的发：“那就不想了好不好？”

“大家一定要认真写哦，”路小南说，“这是一份很重要很重要的问卷。”

路小南坐在教室外的答疑桌旁，草草翻了一遍手里的问卷，满意地：“我觉得差不多了。”

“如果让你写学生时代的喜和暗恋，你会怎么写？”

冯周什么都没说，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你如何描述中生活？”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参加了？”

虞少淳反倒手忙脚起来：“喂在走廊里呢！别闹别闹。”

冯周把埋在他校服的衣领，了一气：“换香薰了？”

他不知该怎么说，又觉得如果说了，有些东西就会彻底地变轨到另一条路，然后淹没在时间的洪里，再也不回。

虞少淳没继续追问，只地看了他一。

“你最喜学校里的哪样东西？为什么？”

“当然不是, ”虞少淳说，“你的聪明脑袋我另作他用。”

问卷没几个问题，如果不说要用来什么的话，甚至看上去有几分莫名其妙。

“在想什么呢？”虞少淳小声问。

冯周正看着窗外发呆，听见他喊自己，支吾地应了一声：“哦。”

“你印象最的知识是什么？”

不再是清淡的柠檬草，而是多了几分馥郁的芬芳，香而不俗，一样好闻。

“如果你现在要毕业了，会对同学们说什么？”

通向文科班的回廊里洒满了午后的光，玻璃窗散一地彩虹。现在是午睡时间，一切都静悄悄的，像录音机被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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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周看着他，一瞬间忽然有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他的冲动，可权衡片刻后还是摇摇：“没事。”

一共没多少问题，好填得很。几个急的随手填完了上去，却又被返回要求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