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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少淳放低了声音，故玄虚：“所以我们遇见什么超自然的东西也说不定哦，你怕了吗？”

冯周一一地把钥匙与钥匙分离，轻声说：“你为什么要来了一串啊？”

经历了走错路上错楼等突发状况后，他们终于站在数学组的办公室门前。虞少淳从袋里掏一大把钥匙递给冯周：“喏，钥匙。”

虞少淳和他拉开了距离：“你知为什么一些恐怖故事都是以学校为原型的吗？因为很多学校的原址都是坟场。”

看起来他今天的剧本还有当侦探的戏码。

“你在我耳边气儿什么？”

冯周皱皱眉，掀开了一堆在一起的卷，发现面压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他心中一阵恶寒，连忙把卷放回了它们该待的地方。挑挑拣拣了半天，找到的也只有组里统一留的练习卷。

他们两个人溜着边，从后门了教学楼。此时走廊里只剩应急灯还散发着泠泠的白光，冯周无端想起自己小时候去医院时路过的手术室急诊室，里面的灯光似乎也像这样不近人。他有些冷，拢了拢衣领，忽然觉得耳边过一阵凉风。冯周打了个寒颤，扭就见虞少淳噘着嘴凑在他的脸旁边。

冯周算不上欧，试了五六把才找到正确的那个。他轻轻压门把手，“吱呀”一声，门轻轻向里去。他和虞少淳连忙屋，顺带把门关好。

说完，他把登山包往地上一放，从袋里掏两副手：“上，避免留指纹。”

他们两人是从杂间旁边的门来的，一路上要穿过的走廊。这条走廊的右边是实验室，左边是奖杯陈列柜。清冷的月光照在玻璃门上，映奖杯模糊的影，像面目不清的人影藏在黑暗中，默默地看着这两个闯者。

“他们机人社的在二楼B区的B201，算个层，本来就拿的是一串，”虞少淳穿得衣服有少，正抱着胳膊发抖，“少废话，找你的钥匙。”

“我是唯主义者，从来不信怪力神，”冯周说，“只有定共产主义事业，为实现小康社会而奋斗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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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周沉默地看了他一，叹了气，还是把手上了。

虞少淳掏小手电向屋照了片刻，笃定地指着其中一个：“应该是这个。”

冯周缩在门玻璃面，问虞少淳：“她坐哪个位置？”

罗秋蝶的办公桌不算净，上面七八糟地堆满了不少东西。冯周看着东一摞西一摞的卷，只觉得有些窒息，真的想好好帮她收拾一桌面。守在门的虞少淳看他静止在原地，轻轻叩了叩地板：“喂，你嘛呢？”

冯周不为所动：“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