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曼斯克前夕(2/2)

时一忽然从被里坐直，有了兴趣，她往夏应京怀里靠了靠，抵着他的肩膀。

夏应京伸手想扶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应该好的，毕竟是主办方安排的船，总不能委屈了我们的银奖钢琴家。”

夏应京说着，起跟过去，“要不要我帮你找找？你上次把它放在最上面的柜里了。”

夏应京心里一松，把她搂得更些。

“毕竟是那能留住鲸鱼的海。”

时一脑袋往被里缩了缩，轻轻摇了摇。

夏应京坐在床边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夏应京说着，指尖了船票上的鲸鱼图案。

夏应京又补充，“而且船上有钢琴，如果你想弹的话，随时都可以。”

夏应京摸着她的脑袋，低看她侧脸问，“有想去玩的地方吗？好不容易从比赛里，多去走走怎么样？”

时一打开衣柜，踮起脚尖去够最上层的箱，光从遮光帘的隙里漏来，正好落在她的发梢上，像镀了一层金边。

她自己撑着床垫站了起来，睡得久了，有些。虽然脚步不稳，但神里已经没了之前的茫然。

夏应京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卧室里静了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我去拿行李箱。”时一边说边往衣柜走，走到一半又停住，回看向夏应京，“对了，船上的钢琴，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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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好多鲸鱼，座鲸、小须鲸都有，我们可以跟着船去追鲸……你喜吗？”

她小时候在纪录片里见过鲸鱼，蓝的海面上，大的尾鳍拍起浪，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

时一的目光终于落在船票上，瞳孔微微放大。

一……”

夏应京愣了一，随即笑声。

时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夏应京衬衫的衣角。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我也想去看看……”

“漫的北大西洋会把温汽带来，滋养许许多多的磷虾，鲸鱼们被它们引，每年都会去那里巡洄……”

“那里的海，是不是和纪录片里一样蓝？”

柴可夫斯基比赛，她拿了银奖，却总说自己在决赛时漏了一个音，回来后就再没碰过钢琴。

夏应京的声音放得更柔，薄轻贴时一的发丝，是清新的柚柠香。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你看，主办方给的，去尔曼斯港哦～地理课上不是讲过吗？那是北极圈里少有的不冻港，冬天还可以看到极光……。”

时一迟疑了一，还是用力了，从床上坐起来。

嘴角笑。心里忽然觉得，或许尔曼斯港的鲸鱼和极光，真的能把他的小姑娘从噩梦里拉来……

“应该比纪录片里还蓝”

“我自己可以！”

“后天就可以见到啦！你要不要现在起来收拾行李？我记得，我帮你拿了件米白的羽绒服，穿去看极光，追鲸鱼肯定好看。”

夏应京早料到她会这样，于是他从袋里掏两张印着蓝金纹的船票，递到她前。

“我想去看看…能让鲸鱼留来的海，是什么样？”

“我爸妈年轻的时候去过，说有次看见一群座鲸围着船吐泡泡，那场面特别壮观。我一直想亲看看，现在……我想带你一起去！”

夏应京刻意把“比赛”两个字说得很轻，怕及时一心里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