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你的痛苦源自於我的報恩(5/5)

便当的时候，我告诉你要保持微笑，不要让人轻易看执行官的绪。」

「你却可以自然大方地赤着，走在人来人往、充满着异样光的通上，一直维持着我所要求的『笑脸迎人』。」

「甚至……」弓董看了一坐在旁边的锐，「甚至到最后，当我刻意利用你来彻底粉碎锐的男自尊时，你都毫不犹豫地、彻彻底底地执行了。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都没有表现任何违抗我这个『新主人』命令的跡象。」

弓董了一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

「你那完无瑕的展现，成功地骗过了我这双看了大半辈人的老。你成功地让我信不疑……我对你，已经拥有了绝对的控制力。」

听着弓董这番覆盘与讚赏，小妍只是平静地低着，语气中没有丝毫的骄傲，反而带着一骨髓的悲凉：

「因为……当隶，是我的『专业』啊。」

她抬起，那双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幽暗：

「弓董，您所达的那些所谓的『屈辱指令』……如果相比于『夜』对我的非人待遇的话……都还算是很『人』的了。」

「况且……」小妍的神变得无比定，「我的最终目标，就是要让您亲说那句保命的『通关密语』。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小妍转过，看着依然于震惊与屈辱中的锐，眶中再次泛起泪光：

「虽然对哥很抱歉，让您亲目睹了那些不堪的画面，也让您的自尊心受了伤……但是，为了能够保护您，为了能让您活去……忍痛让哥受些苦，也是我计画中的……『必要之恶』。」

锐听着这番话，心脏彷彿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了。  一个让他灵魂彻底崩塌的认知，暴地砸了他的脑海：

『也就是说……今天一整天！小妍被弓董掐着房、被那大的老到翻白、甚至刚才毫不犹豫地吞我的……这一切，本不是什么该死的诅咒制！而是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为了达成目的，心甘愿、甚至主动迎合的献？！』

他看着小妍那张冷静绝的脸庞，又看了一她那泥泞微张的私。这个曾经被他视为需要保护的弱女，此刻却用一近乎残酷的理智，将自己的当成筹码，把他们被桃源完全控制的命运，从弓董手里生生夺了回来。

这份『清醒的』与『极致的算计』，让锐到一阵比被当面阉割还要剧烈的屈辱与无力，同时又偷偷地庆幸着。

小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弓董，用一宣告胜利的平静语气，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心理战画了最后的句号：

「所以，弓董……我来回应您最初的那个问题吧。」

「答案，并不是『为什么我可以反抗主人您的命令』……」

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一字一顿地说：

「而是因为……从桃源的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人……是我的『主人』。」

影厅再次陷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空调的微风，轻轻拂过这叁赤、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