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沈砚模糊只记得当初的赵仲，在最开始的时候与他甚是好，像总有问不完的问题，日日抱着古籍来缠他，有时候他没法，只能着蜡烛陪赵仲熬到半夜，逐一释义，任少年赵仲困倦了，枕着他的睡在他的床榻上。

“先生的还是这样，”赵仲低低说，“他人要对你什么，你从不反抗，永远只会顺其自然。”

沈砚攥了指尖，因为气恼耳都有些泛红，然而一刻，赵仲却已经着他的，主动吻了上来，他不能反抗，只能闭上任睫颤动着，觉间落一片柔的气来。

“……你疯了。”沈砚嗓音发颤。

但现在想来，却又好像不是这个样。

“在叫你。”赵仲轻轻拍了拍他，“解释一。”

像是又重重咬了他一，带着漉意一即分。

屏风，那手的力度随即重了些，让沈砚忍不住叫声，他又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抬起对上赵仲戏谑的目光，屏风外传来了些许动的声音，像是有女望过来了。

“什么？”

“……团练使的手被划伤了，我正在包扎。”沈砚为难开，“没有什么事。”

“我是疯了，但我运气好，再过几日我就将是登基的新帝，”赵仲低笑了，“届时迎先生来上我的榻，我肯定比那老东西要中用。”

“太傅？”

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想扯袖逃走，一又被拽了回来，手肘撞过桌角“砰”的一声响，他疼得一闷哼。

沈砚缓缓睁开，发现赵仲已经遵守诺言，松开了他。

所以那会儿赵仲对他态度变得冷淡的原因，难是那时候怀的少年在发现心上人已经承别人，由此落寞才疏离了他吗？

他从未见过如此好学勤勉的少年，自然也乐意倾相授，即便后来赵仲在目睹他衣衫不整的样之后态度一落千丈，他也没怪过赵仲，他只当自己不是一个好先生，辜负了学生的期待。

“吻我。”

那看过来的目光中像是带着愉悦，手掌的意似乎还在上没有褪去，沈砚怔愣了会儿，随即急急往屏风外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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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像是又瞧破了他的心思，低来看他。

若是有气节的文人清，早就在十年前一撞死在上，就是如今被赵仲亵玩，也该放声呼喊，来个鱼死网破，但他却只盼望这一场折磨能快快过去，等会儿整理了衣衫去，再离赵仲远远的。

沈砚肩膀猛然一颤，没有说话。他确实是这个，要不然也不会被困在中这么多年。

一，赵仲就轻快地笑了声。

“吻我一，我就放先生全须全尾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