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焰火颂歌（III）(4/6)

识快十年了，不是吗？”阿利奥思一气，“其中七年多我们都在不断错过，我不想再错过你的一个七年。”

刹那之间，波莉希妮娅中的光让天上的烟和地上的灯火都失去了颜。她一笑，便能化这寒冷的冬天。她若是糖，就是甜而不腻的巧克力；她若是酒，就是温又带了一丝辛辣的姜黄油啤酒，不需要回味就能尝到最妙的味。

“我一直都在等你，可是你一直都不愿过来。”她笑着笑着，泪便顺着脸颊来。

“现在我就在这里，在你边。”

阿利奥思的心从来没有得这么快过。

“所以，你别走了，留在我边吧。”

他凝聚起所有的勇气，向她伸手。

“有你在，我才是我。”

“你这个笨……”波莉希妮娅傻笑着，“能成为你生命里重要的一分，是我的荣幸啊。”

然后她把手给他，他握了那只手。

既然握住，那就一生不放开。他暗暗发誓。

焰火散尽，万家灯火里，他们相拥。

玻璃碎裂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在寂静的罗齐尔庄园里回。

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房间里是满地的药罐碎片，各药剂了一地。坎诺普斯面对着炉坐着，阿利奥思站在他后。炉上方是坎诺普斯亡妻的画像，她静静坐在一把和他一样的扶手椅上，已然眠。

以前阿利奥思站在父亲面前时总是不自觉地低以表顺从，可这一次他没有。他看着炉上方亡母的画像，心中一片不正常的平静。

“你不可能娶她。”坎诺普斯同样平静，可平静的语气里却带了一分咬牙切齿。

阿利奥思早就确定父亲不会同意了。但他丝毫不担心，因为他有筹码，还不止一个。

“我必须娶她。”

“你越来越离谱了，阿利奥思。”坎诺普斯回冷冷地看着儿。

他们早就是陌生人了。

“不知是我离谱还是您离谱。”阿利奥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若是真离谱，也就罢了。可是现在，你是不知廉耻。”

“廉耻都是外人定的，而我并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很好，非常好，”坎诺普斯转回，“混血孩是哑炮的几率达六七成，我们家养不起第二个梅格丝了。”

“养不养得起，是我自己的事。至少，我不会在我孩命悬一线的时候犹豫。”

这是坎诺普斯心里的一疤，此刻被自己亲儿揭开，痛楚岂是常人能想象的。他猛地站起来，转向阿利奥思。

“我最后一遍告诉你，你不可能娶她！一个麻瓜怎么可以冠上罗齐尔的姓氏？！如果你一意孤行，就给我这个家！”

阿利奥思对面前满脸皱纹的迂腐老的最后一亲也消失殆尽了。可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老今年不过五十五岁，脸上却布满了岁月残忍的痕迹。

“我有自力更生的能力，您不必心。”

坎诺普斯震怒之扬手便了儿一耳光。阿利奥思纹丝不动，他自己却狠狠摇晃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