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焰火颂歌（III）(3/6)

他不能浪费掉他有生以来最大的勇气。

“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话要跟我说了吗？”

波莉希妮娅中的星辰在某个瞬间光芒四，可惜那光芒只持续了一个瞬间。“我还能跟你说什么？”她低声，“别人会议论的。”

她扒开他的手，快步离开了。

“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阿利奥思喃喃。

当时的他以为自己十分不幸，但后来他才知，自己人生中最幸运的一段时光即将到来了。

阿利奥思和往常一样过完了1959年的新年。家里反正是空的，他脆在研究室待到夜，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回家。不用亲看见，他也知街上一定满是庆祝新年的人群，不是巫师还是麻瓜。

阿利奥思从来不属于他们。从小到大他从未庆祝过什么，那些所谓的派对也是抬餐桌礼仪和你来我往的敬酒。他也从未表达过极致的喜悦或悲伤。他的成就是不断背负上重担的过程，最后他被压得看不本来的模样。

罗齐尔庄园的空气冰凉，毫无家的气息。图斯和坎诺普斯大约是去应酬了，德鲁埃拉不可能回来，梅格丝……将近不存在的人，不提也罢。

阿利奥思一坐在沙发上。就算是一个人的时候，他也会讲究行为举止。常年被人盯视的觉让他无法放松。他闭上睛。

“新年快乐，阿利奥思。”他对自己说。

他一也受不到快乐。他又睁开睛。

这时候他注意到茶几上有一个信封，上面写着“阿利奥思罗齐尔收波莉希妮娅汉森寄”。

那个字阿利奥思十分熟悉。波莉希妮娅会写一手漂亮的字，但她平时都用印刷，圆圆的很可。时隔五年，她开始用了，他却还在追忆那个写可的印刷的女孩。

阿利奥思现在快乐了。他连忙抓起信封，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一张叠起来的照片，背面写着简单的“新年快乐”。

这是一张会动的照片。照片上是漫天绚烂的焰火，然后相机转了过来，波莉希妮娅现了。她大约是站在敦某座楼的楼，寒风将她的脸得通红；她的中映着满天焰火，在某个瞬间仿佛变成了真正的银河。

然后她笑起来，说，阿利奥思，新年快乐。

法照片无法录声音，阿利奥思却能听见。她的声音那么好听，恍若就在他耳边一样。

她笑起来的弧度和腮边的浅浅梨涡都那么完。她垂帘，底皆是藏不住的笑意。

只一，便是风华绝代。

她不是糖，是酒。

阿利奥思到自己醉了。

在这之前，他以为他们彻底无缘，便不报希望；但从这一刻开始，不相隔多远他都要追上她，留在她边直到永远。他从来不该远远地看着她幸福，因为这份幸福只有他能给。

它是冰岛还是哪里，她是巫师还是麻瓜，此刻他只要她这个人。

阿利奥思猛地站起来往外奔去，连外都忘了拿。他认为以后他疯狂的次数都不用再记了。

——阿利奥思幻影显形在那栋楼时，波莉希妮娅还在那里。幸好。

听到动静，她转过来。“新年快乐，阿利奥思。”

呼啸的风声里，她的声音很轻。

“谢谢你的照片。”阿利奥思的声音也很轻。

她笑一笑。“可惜你错过了最好看的分。”

“我并不觉得可惜。”

阿利奥思到自己真心地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他走到波莉希妮娅边。“万家灯火，不见得比烟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