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4 焰火颂歌（II）(5/7)

有不少赞许的目光投过来的。

“哎吖，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来了？”斯拉格霍恩走了回来，可布朗并未松手。

“你尽可以打，”阿利奥思摸杖，住布朗脖颈动脉，“但是我咒不好，休怪我杖无。麻瓜就是麻瓜，哪怕有了杖也只会用拳解决问题。”

布朗几乎要把睛瞪来，他的帅气消失得无影无踪；阿利奥思却淡淡地看着他的睛，用讥讽的神告诉他他的愤怒就是一场笑话。

有些时候看清一个人只需要几分钟，阿利奥思就这样看清了布朗：空有一副好，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已。阿利奥思对波莉希妮娅到十分失望，他本以为她不会选择这毫无在的人。这就是人里西施吗？

“你敢？”

随着波莉希妮娅站起，赫奇帕奇们也一个个张牙舞爪起来。

阿利奥思越过布朗的肩膀看到波莉希妮娅走了过来。她了些，踮起脚尖也许能和阿利奥思一样了；在布朗旁边，她却是无比的小鸟依人。

他本以为自己会嫉妒到恶语中伤她，可他反而平静来了。他毕竟谁也不是。

都是陌生人了，还那么在乎什么。

波莉希妮娅抚上布朗的肩膀，她的修的手指温温柔柔地搭在上面，又稍稍用力以示支持。

阿利奥思握过那只手，他到现在都记得那温的。现在，那温属于另一个人。

也许是真的不需要理由的，放弃也是真的不需要理由的。噢，不，波莉希妮娅对阿利奥思从来没有过。那么阿利奥思呢？他对她又是什么？

阿利奥思不愿承认波莉希妮娅是朋友，也不愿承认他对她有什么超越友的。

那一瞬间的绚烂焰火，不值得他倾心。

“你如果敢再说一遍刚才说的话，我可以让你现在就地狱。”波莉希妮娅的睛发锐利的光，仿佛星辰被陨石砸中前最后拼尽全力发的光芒。阿利奥思不知第几次有遭到了重击，可这一次，他终于被击倒了。

她另一只手掏杖，住阿利奥思脖上同样的位置。“你的杖不睛，我的杖也不。”

她最擅咒；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随意用比寻常几倍的分离咒割开任何人的咙。那么大的法，明明是可以和纯血巫师比肩的。

阿利奥思恨死了这样对峙的觉。

“真的到了这个地步吗？”他喃喃。

波莉希妮娅手一抖，阿利奥思睁大了睛——刹那之间，那消失的灿灿星河回到了她睛里，组成喜的形状。

那份不值得，终究是被阿利奥思自己土崩瓦解。

***

阿利奥思中的怒火后来一直没有被扑灭。他常常在走廊上看到波莉希妮娅和布朗牵着手，周围的人们起着哄，她红着脸笑得甜。她在布朗旁边显得那么小，尽她从不柔弱，可阿利奥思总觉得她会被欺负。每每想到这里，那团火焰就烧得更旺。他为了平息怒火经常迫自己静心来思考，可一团火焰熄灭后又会有另一团火焰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