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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您谈是因为觉得您心切，时隔二十多年还愿意为儿的事。”

“到底还是要走你父亲的那条老路。”半晌，萧衍字也写不去了，重重地叹气，任着墨滴在宣纸上，呈蛛网状渐渐开。

萧纵不到十岁就跟着老爷在书房面见集团层，萧衍有半夜三更工作的习惯，那些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大佬们就得在兰若阁的礼堂等着，排队挨个面见。

萧纵不语。

又控制不住脾气，到了这把年纪，说没可能就是一眨的事。

“丢了哪分资料？”

刚开始时萧纵一也听不懂，就是听个闹，有时到后半夜都睡着了都没人发现，还是秘书抱他到室里去休息。

老爷负手从书桌后走来，萧纵意识地就站起。

“集团十四家金公司遭受影响，三家科技公司系统现3.5秒痪。”

但萧家始终持要向民间开放，新能源也阶段公示研发度。

萧纵一噎。

这个合作中军方提供测试条件和军用设备，萧家提供能源技术。

自古跟官方打都得留一手，虽然项目是跟军队合作，但萧氏还有自己的一研发测试标准，关注的指标和军队不一样。

现在跨星际使用的旧能源是军方绝密级别的战略资，萧纵猜测原矿脉不多了，所以联军方急着想要找更廉价更稳定的替代品，并且依然想跟从前一样垄断。

老爷：“你觉得'未命名'是联政府养的狗？”

萧衍放笔，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你当时不是也在他们手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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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通讯截断得快，目前运算速度最快的电脑来说，假如他们目标是新能源，实验数据层面还不去，但是能从记录中推测新能源宇宙测试行到哪个阶段，以及主实验室所在地。”

当年合作时他主动放弃利益，一方面是为了保住萧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主星市场才有更大的利空间。

“至少被特权阶级资助过，”萧纵沉着说：“而且现在合作得不怎么愉快，差不多已经到了卸磨杀驴的时候了。”

他把unnamed联系他的事跟老爷简单说了一遍。

他决定时就没跟家里打招呼，萧纵不是被动的人，他喜掌握控制权，这跟萧斯年一模一样。

小时候他只有老爷膝盖那么，萧衍教他时还必须得把他抱到上坐着，如今萧纵大成人，甚至比联的中将还一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憋一句：“绑我，想得。”

合作从本利益上面现了分歧，联政府肯定要找个由手，可这次萧纵却打算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