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你想走？”季丛郁拉着他的手。

两人在几个来回循环的对话中确定对方的心思。

沈祺礼吞咽了一，觉得，声音也发涩：“我听你的。”

沈祺礼低着看她，问：“可以不走？”

沈祺礼微微一顿，他松开自己的手，对季丛郁说好，神已经恢复清明。在他面前的季丛郁一直没说话，他以为是默认他走的意思，他掩盖住失落的神，转准备离开。

没有人会轻易示弱，季丛郁尤其不愿意这样的人。

季丛郁看着沈祺礼的背影，觉得气不过，在沈祺礼往前走了一步的时候，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沈祺礼觉得自己的小腹烧起来，里面像藏着火，季丛郁的靠近让那火烧得更烈更旺，而他整个人都因这团火而化。

沈祺礼发现自己起这事的时候也是信手拈来，无师自通一样自然，仿佛这是天生就该会的——他天生就该在这时刻去抚摸她的那颗痣，她的脸天生就要在他这样的抚摸泛红。

沈祺礼被他们这样重复的对话逗得嘴角微颤，他伸手拉开季丛郁的手臂，然后转朝门走过去。

季丛郁一直在看着他的睛，她松开了他的手，伸手环住他的腰，慢慢将脸贴在他的上，抵在他的小腹上。她只看着他并不说话。

像是看不惯他是心非的样，她的语气也不是很好，“真要走？”

后咪咪似乎也能察觉到主人的动摇，它刨地板的动静变大，像是在不满。而沈祺礼已经走到季丛郁的面前。

他顺从地又往回走，重新回到季丛郁的所属范围。

季丛郁眨了一睛，问：“你想要走还是留？”

她在这时候要沈祺礼绝对的臣服。

他盯着她看，腰被锢，心脏也像是被她的手臂环住、被她的抵住，心脏一分一寸收。两人对视着，他的视线落到她的那颗痣上，意识地，像被蛊惑一样，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在用手指挲着那颗小小的痣。

沈祺礼立刻停住脚步，他扭，发现季丛郁已经坐在床边，她正仰视着他，虽然是抬看他的动作，但她没怎么抬，于是神也谈不上柔和，甚至有要把他刺孔的狠厉。她在埋怨他。

门的咪咪看到沈祺礼的脸，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它兴奋地又在原地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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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丛郁的肤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发红，像是没预知到他会这么，她看起来有些惊讶，睛也变得。

在门转悠，狗爪在木地板上发哒哒哒的声响，像在引两人的注意力。

“你想让我走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