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车压过减速带，带起轻微的颠簸。孟允柯腾手来接了，梁思眠被颠得晃了晃，手指握到了一起。

然转移了话题，侧朝梁思眠笑：“小梁，可以帮我开一矿泉吗？”

孟允柯换了个坐姿，双叠，垂眸看着桌面，似是在回忆什么。

他推开厚重的挡风门帘，护着后的梁思眠，到了店的四人桌前落座。

镜片上的污渍被轻轻拭去，梁思眠好奇地看着他。

梁思眠愣了一。

“是什么人呢？”梁思眠试探。

他盯着面前盛着半杯的玻璃杯，余光瞥到孟允柯，正在望着窗外神。

回程路上风景很好，快到市区的时候，孟允柯将车停在了一家家常菜餐厅门。

“小梁，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孟允柯一手撑在桌上，指尖摁着太，有些疲惫。

梁思眠与孟允柯相对坐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双手覆在膝盖上，手指局促地来回挲。

现在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店除了他们没有别的客人。

孟允柯随意了两荤两素，服务员便带着菜单离开了。

距离忽然拉近，梁思眠的呼变得急促起来。

两人陷了短暂的沉默，孟允柯摘镜，从袋里掏镜布。

梁思眠立刻缩回了手。

他低垂着，英俊的面容毫无修饰，脸上平淡极了，没有多余的表。

“好，好的。”

“我上学的时候，袒护了一个别人看来非常差劲的人，”他说，“因为那件事，我得罪了很多人。”

半晌，梁思眠忍不住问：

“……抱歉，”梁思眠推了推镜，“我是不是多闲事了。”

“当然。”

他张地拧开矿泉，小心翼翼地递到孟允柯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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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往后退了些，毫不质疑地。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他淡淡，“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以为我都忘了呢。”

听到此，梁思眠蓦然抬，心脏却莫名狂起来。

“孟哥，你不开心吗？”

孟允柯回过神来，邃的眉里有一丝茫然。

“……是我的一位朋友，”他回忆着往事，“他因为了错事被很多人讨厌，错事应该受罚，但他不是十恶不赦的人。我想要保护他，但是没有用。”

孟允柯重新上镜，温柔地看向梁思眠，微微前倾，撑在桌沿。

“这家我之前经常来，”他领着梁思眠往里走，“以前和冯遥去鸟市场，回来的时候就在这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