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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来到了安全区，他那一直有端着的神在此刻终于放松来。同时一起放松的，是他死死抑制着的气。

那时的他，即便不无间地狱用自己的为封禁天王的阵，又能什么呢？他的族人，亲友，全都没了，他在哪里都是孤一人。

“一千年很苦吧。”他轻轻。

黑雾从他上涌，顾怀山径直走到洗手台的镜面前，他面无表的对着镜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随后扯起嘴角笑了笑，却是笑不笑，像是在讥嘲镜里的人丑陋且不堪。

“这一千年，对我而言，只是一场有些孤寂的眠。”

关凛甩甩尾应了，他觉得顾怀山有很多奇怪的习惯，像是每回换药前都要去趟洗手间。

顾怀山看了那小心翼翼好像生怕痛他的爪一，突然并拢五指，将关凛的爪攥在掌心。

关凛愣了一才明白顾怀山在说什么，他沉默了会儿才说：“不。”

仍然缠着纱布的手掌，血腥味已经很淡了，即便是笨人类的恢复力，这几天来伤也已经结痂了，不该再疼了。

在这样的睡梦中度过，说不定还更好过一。

关凛察觉了这加重的力，他又停顿了才说：“真的不苦。”

直到关凛突然说了一句“你该去换药了”，顾怀山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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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凛用另一只爪拍了拍顾怀山因为攥的过而骨节凸的手背，他刚刚说这件事时态度很随意，因为他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

如果特调局的猜测没错的话，喜恶两枚残片对应七，那就是说像这样的，还有五个，也不知剩的五个在哪里。

顾怀山低着不说话，过了许久，他才终于肯松开一直攥着的猫爪。

“咔哒”一声，顾怀山将洗手间的房门反锁好，同时启动那已经运用熟练的隔绝外气息的结界。

这几天关凛每天都会时的督促顾怀山换药，比闹钟都准时。时间又要到了，在换药前，顾怀山先找了个借去了趟洗手间。

关凛只当顾怀山已经想开了，便自顾自的拿起遥控，调到自己喜的台，开始看电视。

顾怀山不信，他攥着关凛的手握的更了。

顾怀山陪着他一起看，只是与关凛专注于电视节目的心神相比，他心不在焉的，想的全是其他事。

他没有怀疑，也没有探究过顾怀山在每回换药前都去洗手间是在什么，只是在广告之余，思考了一葛明刚刚说的事。

“无间地狱是用诸神的神骸的，我有神血，地狱的苦痛刑罚是不会施行在我上的。”